和煦的晨光透過窗簾,使得房間裡很是亮堂堂的。
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輕輕一摁,手機緩緩地開機了,凌宇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
“嗯……七點了。”
“起床!”
凌宇起身後,掀開被子,刻意地瞧了一下自己穿著的內褲,又摸了摸:“嗯,還好,是乾的。”
凌宇放心了,幸虧沒夢遺。
昨晚回家,凌宇本來以為會很尷尬的,但是沒想到,一晚上,陳清怡都沒提內褲事情。莫非前者沒發現他內褲那一處痕跡,又或者是,對男人那個東西,她見怪不怪。
凌宇想不通,當然他也不好意思去問,他臉皮可沒有那麽厚,既然陳清怡不提,那他正好放心下來,就讓那事情平淡地過去吧。
穿好衣服,便下了床,將窗簾拉開,打開窗戶,嗅到一股清新的空氣,凌宇感覺到全身很是舒坦,忍不住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
轉身,打開房門,凌宇就聞到一股香噴噴的氣味,食欲頓時大增,喜滋滋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抽了抽鼻子,凌宇自語道:“不知道清怡姐在做什麽好吃的?”
旋即凌宇悄悄地來到廚房門口,偏頭往裡一瞧。
只見灶台前,站著一個美麗的倩影,陳清怡那曼妙嬌軀上披了一件米黃色的真絲柔軟睡衣,背後一頭微卷的飄逸秀發被一束淡紫色的頭花簡單束著,看著陳清怡忙碌的樣子,猶如一個賢惠的媳婦給她老公做溫馨早餐般。
凌宇心裡一動,如果陳清怡是自己老婆,那可真是美妙極了。看著那個窈窕的倩影,凌宇真想走過去,從背後溫柔地摟著陳清怡的誘人玉體,然後兩人親昵地說著私密話語……
凌宇躡手躡腳地靠近陳清怡,來到女人身旁,視線一凝,只見女人在平底鍋上烙著雞蛋餅。
“清怡姐,這餅好香。”凌宇咽了一口口水,讚歎道。
聽到旁邊的聲音,陳清怡頓時嚇了一跳,臻首一偏,美眸瞧向凌宇,嗔道:“小宇,你怎麽起這麽早啊?”
“不早了,都七點零五了。”凌宇嘻嘻一笑。
美眸眨了眨,陳清怡玉首又轉了回去,微笑道:“小宇,既然你起這麽早,那你就不能閑著了。”
“什麽意思啊?”凌宇頓時一愣。
“哦,你去做幾杯豆漿吧。”陳清怡淺笑道。
“嗯……”這陳清怡竟然讓他乾活,凌宇臉色一苦,往後退了退,得趕快撤,“清怡姐,我還沒洗漱呢,我先走了。”
“小宇,洗漱完後,記得要做豆漿哦!要不然,早餐你就沒得吃。”見凌宇竟然想逃,陳清怡盈盈一笑,沒用的。
“啊……好……好吧!”站在廚房門外的凌宇一臉無奈,早起的鳥兒是有蟲吃,但是必須要勞動才有得吃。
見凌宇妥協了,陳清怡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昨天早上,她洗凌宇的內褲時,發現後者內褲濕噠噠的,起初她以為凌宇尿褲子了。後來發現不對勁,她用手又摸了摸,有點黏黏的,不像是尿褲子。最可恨的是,她還聞了聞,有股異味,她頓時明白了,那是男人的那個東西。
當時,她就很是惱怒,這凌宇簡直太流氓了,差點將凌宇的內褲扔進垃圾桶裡。不過最後,她還是將凌宇的內褲扔在一個角落裡,準備等晚上來,訓斥凌宇一頓,順便讓他自己洗。
後來上班去,她在公司想了好長時間,
雖然凌宇已經是成年人了,但他畢竟年齡還小,自己做姐姐的,有些事情還是得要原諒他。而且早上,凌宇也是讓她不要洗的,是她非要洗,才造成那個無比尷尬的時刻。 經過一番心裡較量後,她決定還是不要責怪凌宇,以免雙方都很尷尬,於是下班晚上回來,她便找出內褲將它洗掉。不過,凌宇竟然讓她聞到了那麽可惡的東西,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決定要給凌宇一點懲罰。
凌宇洗漱完畢,趕緊過來做豆漿,只見桌上的黑豆、紅棗、桂圓已經泡好了。
將黑豆、紅棗、桂圓倒進豆漿機裡,開始磨碎,過濾,煮沸,三大過程花費整整二十分鍾,幸虧是全自動化做豆漿,如果是半自動或手工,凌宇都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做好豆漿。
將做好的豆漿倒進兩個大杯子裡面,陳清怡一杯,他也要一杯,畢竟這豆漿裡有黑豆、紅棗、桂圓這三樣,那營養可豐富,凌宇當然也要喝。
拿起一杯豆漿,凌宇品嘗了一口,咂吧了一下嘴,而後讚歎道:“嗯……味道真不錯,可惜淡了一點。”
於是,凌宇便給兩杯豆漿加了點白糖,看看時間,都七點半了,得趕快吃飯去。
端著兩杯豆漿來到餐廳,陳清怡都等候多時了。
很快,兩人便開始吃早餐。
“清怡姐,嘗嘗我做的豆漿怎麽樣?”凌宇邀功道。
“嗯……我試試。”
陳清怡端起身前的一杯豆漿,抿了一小口,眉頭一皺,隨即輕笑道:“嗯……還可以。”
得到陳清怡的肯定,凌宇終於放心了。
“不過,我不喝甜的。”陳清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啊……”凌宇苦著道,“你怎麽不早說?”
“你又沒問我。”陳清怡撇了撇嘴。
“那……那怎麽辦?”早上算是白忙活了,現在就算要重做,且不說材料沒有了,他還要上課,也沒時間再做了,凌宇很是鬱悶。
“我有個辦法?”陳清怡盈盈一笑。
凌宇看著陳清怡,一臉期待:“什麽辦法?”
“小宇,從明天開始,這一個月早上的豆漿,就全歸你負責了。”陳清怡脆聲道,“那麽這次的過錯,我就放過你。”
“啊,我早上起不來。”凌宇頓時有點抵觸,這個懲罰似乎有點太嚴重了,他已經承包家裡的衛生,其中包括飯後清洗餐具,已經夠可以,現在再加早起做豆漿,這也太累了。
做豆漿,晚上必須先把材料泡好,還得早起來做豆漿,他發覺自己怎麽成了免費勞動力。
“小宇,我知道你心裡有埋怨。”見凌宇不答應,陳清怡微微一笑,看來必須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了,隨即緩緩道:“你看,平時你吃我的,用我的,現在是不是得付出點勞動呀?”
“這……好吧。”凌宇竟無言以對,除了房租,他好像還沒給陳清怡一分錢,發現自己還真是吃軟飯的,看來,那些活還真得要承擔起來,不要緊,就一個月而已。
“嗯,這才對嘛!”陳清怡將自己的豆漿遞到凌宇跟前,微笑道:“小宇,我這杯給你喝吧。”
“嗯。”
凌宇接過陳清怡的豆漿,瞥了一眼杯口,上面還留著女人淡淡的唇印。
黑色眸子裡掠過一抹喜悅,凌宇將自己的嘴唇貼上那唇印,心裡暗道,自己這樣算是與陳清怡間接接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