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榭小區。
趁著天黑,凌宇打開502號屋子的大門。
走進屋子,凌宇發現客廳裡的燈光亮著,視線一掃客廳,陳清怡那誘人的玉體正側臥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聽聲音,牆壁上的高清液晶電視似乎正播放著偶像劇。
凌宇換了拖鞋,悄悄走到陳清怡跟前,他發現後者似乎睡著了。
看著陳清怡那張絕美的精致俏臉,漂亮的眸子輕輕閉合著,俏鼻呼吸均勻,粉嫩濕潤的小嘴抿著,胸前那碩大的柔軟正微微起伏著,兩條長長的玉腿並排靠攏微微彎曲著,猶如一個睡美人般。
陳清怡莫非在等他,等得睡著了,凌宇頓時心裡一暖,現在後者睡在沙發上可不好,得讓她進房睡覺。
“清怡姐,清怡姐……”
在凌宇小聲的叫喚下,陳清怡睜開了美眸,看見眼前熟悉的人影,她的俏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驚喜。
“小宇,你回來了。”陳清怡揉了揉睡眼,趕忙坐起嬌軀。
“嗯!”凌宇回應道。
“快點去吃飯吧。”陳清怡似乎想到了什麽,玉腳趕忙尋找著拖鞋,正欲站起嬌軀,“哦,菜可能涼了,我去熱一下。”
“清怡姐,你看電視吧。”凌宇趕緊阻攔道,“我自己去熱就可以了。”
在凌宇的堅持下,陳清怡隻得放棄,低聲道:“那好吧!”
凌宇放心下來了,陳清怡做飯給他吃,而且又等他那麽久,他可不好意思再麻煩後者了。
看見凌宇轉身走向廚房,陳清怡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隨即嬌聲道:“小宇,你等一下吃完飯,陪姐出去散散步。”
“哦,好嘞。”
凌宇來到廚房,走到洗手池處,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手上的血跡。
很快手上的血跡沒有了,凌宇仔細查看手指,旋即他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他的手指竟然很是完好,一點傷痕都沒有。
他可記得,與陸映蝶交手後,手指可是在流血的,就算傷口愈合,也會留下傷痕的。可現在這種情況令他很是吃驚,莫非雷電強化身體後,他的傷口愈合程度加快了。
凌宇決定試驗一下,拿了菜刀在手指上割了個小口子。
紅色血液頓時流了出來,凌宇小聲痛呼著:“暈,好痛。”
將手指上的血液拭去,凌宇觀察手指的傷口,肉眼可見傷口正在快速愈合著,一分鍾左右,手上的小口子不見了,手指完好如初。
看著這一幕,凌宇驚歎太恐怖了,一般人手上有個小傷口,通常都要一個禮拜才可以愈合,他竟然僅需一分鍾就可以了,這簡直就是神速。
凌宇很是高興,轉而又想了想,就是不知道某些大的受傷能否愈合,比如手指斷了,手臂斷了等,冷吸一口氣,他搖了搖頭,這個他可不敢試,如果到時愈合不了,那真是欲哭無淚。
拋棄那些亂糟糟的想法,凌宇決定趕快吃飯去。
很快凌宇便吃完了飯,陪著陳清怡下樓散步。
凌宇與陳清怡來到小區公園處,公園裡路燈很亮,猶如大白天似的。
公園裡有著許多人正在玩樂著,散步、聊天、健身、跳舞等,看來小區裡的人們,夜生活蠻豐富的。
陳清怡走到一個漫步機上,玉手抓著欄杆,雙腳踩好後,很是舒適地漫步起來。
陳清怡美眸瞥向旁邊的凌宇,櫻唇張開:“小宇,我旁邊還有空的,你也過來踩吧。”
“清怡姐,
你踩吧,我在旁邊看著你,就可以了。”凌宇微笑道。今天遇到那麽多事,凌宇感覺有點累了,所以想休息下,於是轉身走到離陳清怡不遠處的一條長石椅坐了下去, 美眸瞪了一眼凌宇,然後收回目光,陳清怡又繼續踩著漫步機。
突然,一個身影陡然走上了陳清怡身旁的漫步機上,仔細一瞧,是一個禿頂的男子。
禿頂男子是另外一個小區的住戶。
前段時間,禿頂男子晚上偶然來花榭小區公園逛,他發現這裡美女好多,頓時他心裡一喜,讚歎這個小區福利好,不像他的那個小區都是一些老人小孩,無趣至極。
雖然他現在是一家公司高級技術人員,工資兩萬多一個月,但是他們公司男士居多,縱有幾個妹子,也都是恐龍級別的,所以他一直單身著。而現在,他都已經三十好幾了,還是單身漢,他想盡快擺脫這個單身狀態。
自從發現這個公園,他一有時間,便經常來這裡欣賞美女,順便也想釣個美眉,來使自己早日脫離單身。
今天,禿頂男子剛和表弟來公園逛,表弟在旁邊的其他健身器材上正玩著,而他則在尋找目標,很快便看到一個極其漂亮的美女在踏漫步機。
美女有著一頭漂亮的微卷披肩長發,天生麗質的絕美容顏, 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印花襯衫,胸前的飽滿高聳撐得襯衫鼓鼓的,下身穿著一條米色休閑褲,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性感與清新結合,看得禿頂男子一陣發呆。
隨著陳清怡踏著漫步機,嬌軀一上一下,那胸前的大白兔,頓時上下抖動著,看得禿頂男子直流口水,平時他也擼過不少,但是眼前這美女比片子裡的美女實在是好太多了,胸大、漂亮、身材好,簡直就是極品,如果是自己老婆,那無疑是太爽了。
看到陳清怡一個人,在那玩了好長時間,禿頂男子想著莫非後者一個人寂寞,才來這裡尋找情郎的。
禿頂男子決定主動出馬,於是走上了漫步機。
禿頂男子踩了一會兒漫步機,於是轉頭看向陳清怡,問道:“美女,你好,你是這個小區的嗎?”
尋著聲音,陳清怡轉頭便看到一個禿頂男子,她感覺到後者目光正無比熾熱地盯著她的胸,心裡頓時一惡,後者分明是想搭訕她,而且居心不良,白了後者一眼,旋即便快步走下了漫步機。
看見陳清怡不搭理自己,禿頂男子很是不滿意,於是也下了漫步機,跟著陳清怡後面,嘴裡不斷嚷著:“美女,你怎麽啦?我只不過問你一句,你就不理我,你也太小氣了。”
小氣,如果是品格好的男人,陳清怡或許還會跟他聊幾句。可是禿頂男子的眼神就已經暴露了他的本性,陳清怡一見到,就沒有興趣搭理。
見陳清怡還是沒回應,禿頂男子憤怒地伸出鹹豬手,準備拍在陳清怡香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