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應該沒有趕屍客棧了,反正我們一路過來沒有看到。(看小說請牢記)不過那些一般的趕屍客棧我們也不想去住,還是找個山洞啥的藏住那些僵屍最好。
我看到在路邊有個崖洞,我進去看了下,那裡進深不大,適合藏僵屍,我將那些僵屍趕了進去。
正好洞裡有一塊巨大的石頭,我將僵屍藏進去後,用內力搬動巨石,巨石擋住了我藏僵屍的位置。這下就沒有問題了。不會有人看到這些僵屍,那些貓啊狗啊啥的動物也進不去,不能毀壞他們。
我藏僵屍的時候,黃芳和徐薇在外面看著我。
我藏好了出來,“走吧,我們進鎮上找個地方休息下”
“好吧”她們說道。
折騰了一夜,也該休息了。我們就要沿著山路,走向那個小鎮。
只是我們剛剛走了幾步,就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吹吹打打聲音。
這應該是一支送親的隊伍啊我站那裡看著黃芳又看著徐薇。黃芳還好,就是看熱鬧的表情,可是徐薇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徐薇,怎了”我問道。
因為這是在清晨,晨霧還沒散去,哪有送親隊伍這樣早就出門的。
“可能不對勁”黃芳也反應過來說道。
我們躲在了路邊一棵大樹後,看著前面。
一會兒,前面就走來了一支隊伍。我看到這支隊伍有十幾個人,前後都是送親的人,有樂師,有送親婆,抬轎子的,有一,他第一次來鳳凰的時候,就看到我媽媽了,就決定在這個城裡當學徒,不走了。
可是我媽媽嚴格執行渡河匠的規定,不和陌生人說話,哪怕熟悉了,也不說話。
我爸爸過河時,那怕是我媽媽單獨給他擺渡,媽媽也不說話。
就這樣過了好幾年。
我爸爸默默地喜歡我媽媽,他每次過路,都要給她帶東西。
只是我爸爸知道我外婆的事,知道渡河匠定下的規矩。所以他也很注意。每次他送東西,都是給渡河匠一份,我媽媽一份,而且兩份禮物都是給渡河匠。
比如送一雙很好的工作用的鞋子給渡河匠,再送一個漂亮的絲綢頭巾給我媽媽。
這些禮物都是我爸爸精心在外鄉大城市買的,這讓渡河匠不好拒絕。
他也很少單獨來約會我媽媽,也不半夜來唱歌。他只是渡河時,關心地對我媽媽和渡河匠說上幾句話。
渡河匠看在眼裡,天長地久,心裡還是被感動了。後來有一天的,渡河匠不行了,他叫人喊來了我爸爸。我媽媽也在他的床頭站著。
渡河匠說,“你們兩個要是彼此喜歡,就在我的面前,拜堂吧”
我媽媽哭了,我爸爸就跪在渡河匠的面前。他們就在渡河匠的面前,拜堂了。
拜堂的時候,一些嬸嬸阿姨都來幫忙,還是很熱鬧。
爸爸的老板也叫人來幫忙了。河岸旁的小屋裡,那一刻,披紅掛彩,很是熱鬧喜慶。
他們拜堂那天,渡河匠就死了。爸爸幫媽媽操辦了渡河匠的後事,然後帶媽媽回到了城裡他租來的房子裡。
後來爸爸和媽媽就在城裡安家,他們相親相。
後來王老板老了,他沒有子女,就回鄉養老,他資助爸爸開了一家自己的綢緞莊,作為爸爸長期幫助他的回報。
就這樣後來爸爸媽媽生下了我。
所以對於落花洞女的恍惚,我感覺我能理解,那是一種對情渴望到極致的結果。就如我的外婆,對自己人思念到極致的結果。就是那樣的恍惚,最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此刻,我從我家裡的故事想到了落花洞女。看著那個花轎裡的女子,我想,我能不能救她
我能和神明作戰嗎
只是我想到了黑雲,黑雲不也是一個大妖嗎我還不是挑戰了她。所謂神明,其實大多數也不過是妖,真神是不會要強行娶親之類的。
“我想救她”我突然說了這句話。
黃芳全身一震,她看著我,好像很憐憫我。
“怎了”我問道。
“沈文,你應該去修佛不應該修道”她悲天憫人般說道。
“為啥”我問道。
“你整日都想救苦救難,你可以去做觀世音菩薩的弟子了,以後接她的班”黃芳說道。
我哈哈大笑。
“呂洞賓還不是樂於助人”我說道。
“好吧,你當呂洞賓吧。不過我記得呂洞賓最喜歡三戲白牡丹吧還有啊,聽說何仙姑也喜歡呂洞賓”黃芳笑著說。
“不許亂講”我瞪了她一眼。
這時徐薇說話了,“沈文,你試試就好,不行也不要當回事。姑娘的心事,不是你能理解的,除非你做她男人。”
我一愣,“我不做她男人,我看能不能救她”
“好吧,你去試試看”徐薇說道。
湘西趕屍之民國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