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我們傷亡慘重,此地不能久待,就是沒有怪物出現,湘軍援軍也快來了,我們現在的士兵沒多少,擋不住他們了,也盡快撤吧!”這時副官也醒來了。
“那好,你去查點下,看我們弟兄死了多少,活著多少,然後讓大家集合,埋了失去的兄弟們,我們也撤!”趙哈兒說道。
這時的我和鄭金,繼續趕著那些僵屍前進。
遠遠的,我聽到他們的對話。
趙哈兒歎息一聲,“民間出高手啊,要是幫我們打仗就好了,何愁大業不成啊!”
“營長,這些人,閑雲野鶴的,關鍵時刻能幫一下就成了,和他們保持友誼就好了!”副官說道。
“對,副官,你說得真對,記下他們的樣子,關鍵時刻去找他們,我看他們也會在川鄂湘一代活動,日後會幫到我們的!”趙哈兒說道。
“是,營長!”副官說道。
我趕著那些僵屍,和鄭金一前一後在前進,鄭金在後,我在前。鈴鐺在我手裡響著,一路驅散野狗和孤魂,以免驚擾了僵屍。
我們快速前進,一路上,鄭金都在和我說話,鄭金見聞很多,他當然有很多說的。
只是他也沒問我的來歷,他知道,這個少年,不大喜歡說這些,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聽著鄭金講述的見聞,不時點頭,以表示尊重,雖然鄭金毛病很多,但他畢竟見多識廣,每個人都有一些毛病,這點,我也是理解的。
雖然我年紀不大,可是經歷也豐富,知道很多,在五更雞鳴叫的時候,我們來到了一處山谷。
“師兄,我們是不是該入住趕屍客棧了,這附近有客棧嗎?”我問道。
“你把我師叔給你的那個書卷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我記得這附近有個神秘的客棧,也許就是一家趕屍客棧!”鄭金說道。
我點頭,取出那本五術秘籍,那本書有些發黃和殘破,可是依稀可見。
我仔細看了那後面趕屍客棧的分布,果然,在地圖上記載,這裡真有一家趕屍客棧。
千葉給我的書裡就沒有這樣的地圖,也許他沒時間給我說了,他們是記在大腦裡的。很多門派的東西都是這樣,口傳為主,所以就流失了很多的東西。
“這裡應該有一家趕屍客棧,據說是在山坡上!”我說道。
“那就是了,走,我們去,我記得那個位置!”鄭金說道。
我們趕著僵屍,一步步往那裡而去。
快要到達的時候,我看到,在山坡上一棵大樹下,有一間大房子,房子大概有兩層,每層樓有十幾間房子的樣子,是石頭砌成的。
這樣的房子,底樓估計是客廳,餐廳廚房廁所等等,上面是住所,如果是趕屍客棧,下面除了那些餐廳啥的,就是僵屍的住所了。
不過看到這個客棧,我想起了費麗,不知道他們一家子去了哪裡。
此刻,明月下沉,可以看到趕屍客棧的頂上,一頂大大的彩色紙做成的青高高掛在上面。
那個東西一般是清明時上墳掛在墳頭的,此刻掛在屋頂,表明了這正是一個趕屍客棧,那個掛得很高的青上,一個很大的紅燈籠也掛在那裡。
那個燈籠發著紅色的光,一閃一閃,看上去無比的詭異,最奇怪是它的材料,不像紙也不像是布,倒像是啥皮做成的。
難道是傳說中的人皮燈籠?我為自己的想法頭皮一陣發麻,停止了多想。
只是看著這趕屍客棧,
我心裡踏實了,那個客棧,就在秋山給的趕屍地圖裡記載的那個方位。 我趕著僵屍,一步步往那裡而去。
那些僵屍此刻在月光下跳躍著,看不出誰是雍和佔據的,不過即使是雍和佔據的那具,被秋山的辰州符封住後,一個月之內,也無法使出法力。
希望盡快達到重慶府,讓秋山門派的師叔封印了他,我默默期待著。
走近了趕屍客棧,客棧中間是一個大廳,此刻,大門是開著的,裡面黑黑一片,沒有光線。
我先來到這裡,大門依然是沒有門檻,正是方便僵屍進入。
“走,進去,站好,急急如律令!”我一邊驅趕,一邊命令道。
那些僵屍跳著進入,他們進入大廳後,來到門後的位置垂手站下,僵屍蠻聽話,看來這是一路上秋山師父管教的結果。
僵屍站在了門後,月光透過雲層,灑進了屋子裡,我看到,大廳正中靠牆有幾張桌子,一些椅子,四邊的牆角依然有一些黑色棺材,一面牆角有一個木質樓梯,可以到樓上去。
只是此刻,樓上的樓梯口沒有人出現。
鄭金走了進來,他看著四周,“沒變化,和當年差不多!”他在自言自語。
只是這時,突然,一陣陰風傳來,大門被這陣陰風關閉。
鄭金一驚,我急忙拔劍,黑暗中,我好像看到,兩個頭髮長長的紅衣女鬼飛來。
她們臉色慘白,長長的舌頭吐在外面,批頭散發,對著我們而來。
我的劍揮出,鄭金一掌揮出。
我沒有使出全力,因為我覺得,這兩個人也許是這裡的主人,要試探我們而已。
我面前的那個女鬼看到了我的劍,哼了一聲!我一愣,自己劍上有道法三千,一般鬼躲都來不及,不可能哼一聲。
只是那個女鬼看到這把劍,一下子就飛身到了樓上,她的一頭長發,在風中飄動。
鄭金對面那個鬼也是,她看到了鄭金出掌,然後看到了他的樣子,一下子更是愣了。
她一個閃身,“是你!”她驚訝一聲,然後也飛身飛到了樓梯那裡。
“小紅,果然是你!”鄭金突然喊道。
大門打開了,月光又照進來,屋內一陣藍幽幽的顏色。
我聽到樓上一聲歎息,那聲音,像是人,也像是鬼。
“既然走了,還回來做什麼?”那女鬼在那裡說道。
鄭金正想說話,可是突然,樓上的燈亮了。
一個人提著一盞燈站在那裡,遠遠看去,那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大約四十多歲,一身紅衣,此刻她的頭髮已經盤起,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只是另一個長發女子不在那裡,我覺得,那個女人應該是個十幾歲的女子。
“你終於舍得回來了!”那個女人說道。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鄭金,鄭金更是瞪大眼睛。
我早知道鄭金師兄是個有故事的人,原有真的有很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