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虛單手一揮七星劍飛到道林的面前微笑說:“道友,多謝了。”道林躬身一拜說:“今日得見道友風姿,在下才知年輕一輩竟有道友這般的對手,實在是一大幸事。”莫虛搖了搖頭說:“道友剛才大義,實乃我輩修道者的楷模,在下欽佩不已。”道林哈哈大笑說:“想必今日道友道名,北鬥二字必定響徹修真界。”莫虛搖了搖頭說:“身與名都是身外之物,再說道林道友也不必妄自菲薄,今日一戰道林必定名傳天下!” 道林抱拳微笑說:“那就多謝道友吉言了,今日之事我與師兄二人還要回宗門匯報,我二人先走一步。”莫虛回禮說:“二位道友路上小心,告辭!”萬劍一和道林抱拳說:“告辭!”說完,二人腳踏飛劍向著遠方飛去,道林長嘯一聲:“酒酌大地,夢又幾何,悠悠千載,他日若見,戰之何妨!” 莫虛哈哈大笑,聲如天雷回蕩四周,震得周圍修道者渾身顫抖。 隻是,莫虛面色突然大變,整個人的身體急忙向一個地方飛去,周圍的修道者對視一眼,都不知發生了何事。莫虛的雙眼無比陰沉,之前他在周玲若身上設下的封印,在剛才的那一瞬間竟險些破掉,莫虛長嘯一聲,喝!整個人的速度再次增加,大氣摩擦他的身體不斷的有火光浮現,從遠處望去他就跟一個流星一般飛向遠方。 在一處豪宅當中,周海一家人被綁在了一個地下室裡,地下室裡無比的陰冷,好像是以前冷藏海鮮的地方。只見一個雙眼陰冷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人看著周海說:“死老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周海雙眼淡然的看著他說:“我聽不明白,李公子那樣的人物,我這種小人物怎麽可能會將他殺了,你們倒也看得起我。”說完,周海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表情。 操,聽到這句話刀疤男猛的抽了周海一個大嘴巴,鮮血漸漸的從周海嘴裡流了出來。周蘭芷雙眼通紅的說:“你這個畜牲,你不得好死!”刀疤男看著周蘭芷說:“你個死娘們,年紀這麽大了風韻猶存啊,要不要讓哥哥我給你開開葷?”周蘭芷聽到這句話雙眼驚恐的看著他,刀疤男邪邪的笑著走向周蘭芷,這時周玲若一臉淡漠的看著他雙眼瘋狂的說:“你會死!你一定會死。” 刀疤男嘿嘿一笑說:“小姑娘長這麽大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吧,要不要哥哥讓你嘗嘗啊!”周蘭芷和周海怒吼說:“你這個畜牲,你要是動我女兒我一定會殺了你,我舍盡一切也要殺了你。”刀疤男不屑的看著他們說:“就你們兩個連命都快沒有了,快去做夢殺我吧!”說完,朝著周玲若走了過去。在門外,一個雙眉緊皺的中年人看著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說:“鍾老,你確定這樣會讓那個人出現嗎?他如果不出現不就功虧一簣了。” 鍾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說:“你放心,這個人會出現的,老夫我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揣摩人的心性早已通透。”中年人點了點頭,而在這個時候莫虛已經回到了N市,神識瘋狂的向著四周席卷而去,跟中年人說話的鍾老感受到這股神識的時候渾身忍不住的顫抖,面色大變看著中年人說:“不好,快走!” 隻是,這個時候一句充滿殺機的聲音響起:“ 走不了了!” 深處密室當中周玲若等人,不由得愕然,周玲若聽到這個聲音笑了起來。而那個刀疤男的身後瞬間出現了莫虛的身影,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一條胳膊已經從身上分離出去。噗嗤一聲,血水從肩胛骨噴濺出來,啊的一聲回蕩在整個地下室,在門外的兩人聽得心驚膽顫,
兩個人想要邁開雙腿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點也動不了。鍾老內心無比的駭然,當他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就發現無比凌冽的殺機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整個人的身體竟然不能動絲毫。 莫虛單手掐著刀疤男的脖子雙眼冷漠的看著他,只見刀疤男迅速掏出腰內的手槍,砰砰兩聲隻聽鏗鏘的聲音響起,莫虛的身上隻是出現了火花而已。刀疤男的雙眼無比驚恐嘴裡說著不要,莫虛冷聲說:“剛才你對他們那個時候的霸道呢?”說完,單手一揮一條胳膊再次從身上分離了下來,黑紅的血跡流在了整個地板,無比慘痛的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地下室。 站在門外的鍾老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上的氣息緩緩放出,莫虛冷漠的朝著門外說:“老實的站著!”這話一出,神識猛的斬向鍾老的識海,驚雷之聲猛的在鍾老識海內乍響,只見鍾老的雙眼緩緩流下了鮮血,面色變得無比的蒼白,但是雙眼裡的恐懼再也無法遮擋。鍾老渾身無比的顫抖,忍不住的跪在地上朝門的方向跪去口中含糊不清的說:“前輩饒命!” 中年人看著突然下跪而且渾身顫抖的鍾老,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莫虛看著刀疤男,眼中露出了無比厭煩的神色,揮手間刀疤男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然後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莫虛單指指向周玲若三人,三個人身上的繩子在一瞬間掉落在了地上。隻是,這三個人並沒有上前,而是雙眼驚恐的看著莫虛,莫虛默默的看著他們沒有說一句話,而是將房門打開,鍾老看著一身紫金道袍的莫虛,不由得拜服說:“老朽,拜見前輩。”莫虛看著他淡淡的說:“那道封印是你碰觸的吧。”聽到這句話的鍾老瞬間顫抖,莫虛沉默想到了周玲若看自己時那無比驚恐的雙眼,不由得歎息朝著鍾老一指,一道靈光進入了鍾老的眉心處,鍾老的識海剛要翻騰只見莫虛的神識降臨,輕輕一點整個識海變得無比平靜,一個封字出現在了整個識海的上空。 莫虛向鍾老傳音說:“從今以後你暗中保護屋裡女孩,不得讓他人解開她腦內的封禁。”鍾老起身躬身一拜說:“是!” 莫虛一臉淡漠的看著中年人,中年人的嘴唇微微顫抖,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