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無畏,這就是對雷浩最好的一個注腳。 口蹄疫是啥還沒有搞清楚,這就覺得自己能夠搞定;要不是因為先前算是給湯普森教授這些人留下了一些比較深刻的印象,說不定現在雷浩就因為這些口出狂言而被趕走了。
口蹄疫,俗名“口瘡”、“辟癀”;這是一種豬、牛、羊等主要家畜和其它家養、野生偶蹄動物共患的一種急性、熱性、高度接觸性傳染病。傳播途徑多、速度快,曾多次在世界范圍內暴發流行,造成巨大政治、經濟損失。
據說每年口蹄疫帶來的損失,這是可以達到上十億美元這樣一個級別的,這就是世界動物衛生組織將口蹄疫列為A類傳染病榜首的原因!
其實口蹄疫因為病變容易辨認出來,所以不難診斷;隻不過要說治好之類的很難,甚至比較常規的做法就是發現口蹄疫之後滅殺、隔離、無公害處理等等事情,很麻煩。
疫苗有是有,可是比較麻煩,而且這樣的疫苗對於一些體質不是很好的牲畜來說絕對不好受,反應很大不說,而且發揮效用的速度較慢等等……
“我一直都相信隻有經過實踐才能夠掌握發言權,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先生們,我覺得你們可以嘲笑我,我不懂你們說的那些,我一點都聽不懂,我也不認識你們使用的儀器。不過,我覺得你們或許可以找來一隻牛來試試,我想你們會看到我的表現。”
湯普森教授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關注雷浩,他將雷浩交給手底下的助手們了;這是一次初期考核,這就像打遊戲一般,需要打倒了這些小怪才能夠見到大BOSS。
這些給雷浩‘面試’的助手們愣了,雷浩的表現讓他們倒是不好反應了;這是老師帶來的人,據說有些本事。可是連常識都不懂,更不要說進行交流了;最重要的是直接提到實際檢驗,而不是在研究所裡做探討,這不對啊!
失望透頂,美國可是被宣布成為了非口蹄疫區好不好;這要是一個稍微有點基礎,甚至都可以算作是常識的事情都不知道,這還跑來研究獸醫學,這不是開玩笑嘛!
“這個小子要麽就是什麽都不懂誤打誤撞治好了那些疾病要麽就是在吹牛,當然也有可能他所學有限,根本無法治好口蹄疫,所以才會給我們開出這樣一個荒唐的要求。”
雖然是教授,手底下也有一個很出色的研究小組;不過湯普森教授現在還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是重點研究口蹄疫方向的,面對這樣的一個荒唐要求,還真的沒辦法做好。
“我想我們還是選擇忘掉這個小子吧,他或許掌握著一些技術,可是你們也看出來了,他沒有任何合作的誠意。”
另一個人開口了,對雷浩完全就是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不過也覺得正常,哪裡有那麽多的高手在民間,還是這樣讓無數頂尖的學者感覺到棘手的課題。
“菲爾,我想要試一試。你沒有親自和那個小子接觸,他很有趣。我能夠看出來他很自信,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所以他會很驕傲。我想你或許不懂這些,你的工作不是科學研究,你不懂這些。”
好吧,要不是多年的老搭檔了,這個叫菲爾的老頭肯定要被不會說話的湯普森氣死。
“我們現在能怎麽辦?我們可以找到一些病毒,但是我們很難找到活體的動物,甚至我們根本無法讓那些動物進入到美利堅的本土。我的老夥計,你被那個小騙子騙了。我知道他帶給了你不少的驚喜,
你很好奇他掌握的技術;可是,我們不能相信他太多!” 面對一個固執的老朋友,菲爾還真的是有些頭疼。
“這是一次機會,你懂嗎?!”湯普森教授忽然間激動的說道,“你知道,我們的獸醫專業很不錯,可是還沒有進入到排名前十!我在學院裡領導著一個不錯的研究所,可是我的經費有限、我的科研成果沒有太多的影響力。我們都缺少一個機會,讓我們的排名進步、讓獸醫學界重視的研究成果!”
菲爾愣住了,他確實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一直都是忙著研究的老朋友、老搭檔還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甚至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看看他的表現,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後的一根稻草,擺出了一副死也不會放手的樣子。
辦公室裡陷入了沉默,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什麽小事情,所以大家都必須足夠的慎重才行,大家都需要在這件事情上考慮的更加周全才行。
“我的老夥計,你知道我是願意支持你的。可是,我也有我的一些原則和堅持。除非他能夠證明自己的能力,除非他能夠表現出讓我們信服的理由。明白我的意思嗎,你可以讓他去嘗試一些實驗,這樣我就可以在報告當中為你們申請更多的經費。你知道的,那些讚助人都不是很好打發的,他們的錢必須花在他們認為對的地方。”
看著老朋友雙手抱胸偏著腦袋像個小孩一般賭氣的不說話,菲爾最後還是退了一步。確實退了一步,也不算過分。
“夥計,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湯普森教授高興起來了,沒有達到他最終的目的不要緊,誰讓他也知道這要真的是做口蹄疫的實驗不簡單。可是現在打開了一些局面、保持著希望,他就相當的開心了。
雷浩在忙著去申請專利,這些他不是很懂;可是在美國不缺少專利律師之類的人,隻要花錢就行,很多的事情都能夠有人幫他辦的相當周到、全面,這根本不是什麽問題。
和華盛頓州立大學獸醫學院合作的事情,暫時沒有什麽進展;剛接觸就遇到了一些麻煩,還不小。
雷浩不是科班出身,對於研究所的一些資料這玩意兒根本看不懂;要是打算讓雷浩對於一些牲畜病說出個一二三的,他隻能乾瞪眼。
雷浩要的是直接的動手,你們找那些生病的動物來,我現場治給你們看。看起來很有誠意,可對研究所這邊沒有多大的幫助啊。
也就是說怎麽看都對不上眼,現在隻能互相乾瞪眼了;這樣一個局面有點讓人尷尬,也因為大家剛認識不了解,多少還是有些防人之心的,進展緩慢也就是很正常了。
一點都不著急,利用這點時間趕緊把一些專利申請下來比較好,還是以防萬一啊;這要是真的要合作了,肯定要掏出來一點東西的。要是因為一些疏忽大意使得自己的利益被巧取豪奪了,雷浩哭都沒地方哭。
以前對這些不是很在意,也沒重視;可一旦意識到了這些,再不重視的話就真的說不過去了,到時候有了損失也屬於咎由自取這樣的類型。
“雷,我現在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們進行一些簡單的考核, 我想對於我們了解你的能力有一些幫助。我們充滿著期待,我們有足夠的誠意和你合作。可是你也知道你的一些情況,沒有絲毫不敬,可是我們需要向院方、向投資人負責。”
出面的是菲爾,管的事挺多、挺雜,不過這樣也好,能使得湯普森教授將更多的精力都花在科研上。
“我沒問題,不過我不見得就會完全配合。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我可以接受考核,可是我需要一個承諾,我想要保證我的利益。”
雷浩沒有對方是華盛頓州立大學就感覺到自己矮人一頭,他還是堅持自己的一些利益。這一點要說清楚,要是這些人將一些難題交給自己來解決,到最後打了白工,那真的沒地哭了。
“我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我們會擬定一些合約。”
菲爾明白,雷浩沒有讀過多少書,可是社會經驗相對來說比較豐富。這小子絕對不好打發,想要和這些有主見的人合作,未必就能掌握多少主動權。
雷浩笑的很開心,有一些合約就好;美國很重視契約精神,合約這玩意兒在美國很流行、很權威。有合約在,自己起碼在法律上有了保障,利益也算有些保障。
不過雷浩看不懂,這需要花點錢去讓律師看看。一直在試圖泡妞的亞歷克斯就負責這個任務,不是看合約,而是帶著合約去找律師事務所。
雷浩的任務,和菲爾這個人老成精的家夥聊聊天,氣氛還是很和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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