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一下課就和Tina道了別,立馬跑去了校門口,省的張智琛等太久。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啊?”
張智琛一早就在門口的長椅上坐著了,看見陳安安過來了,就站了起來。
“我也剛到一會兒,我們走吧。”
“恩。”
陳安安跟在張智琛後面走著。就著門口的路,一路往前走著。
“你晚上想吃什麽?”張智琛看陳安安一路都沒說話,於是問了一句。
“恩。要不超市買點菜?簡單點的蔬菜?”
“吃飯?”
“恩,就是……那個……我不太會做……就簡單點?”陳安安不好意思的說著。
張智琛“哼”的一聲笑著。
“我做。”
陳安安聽張智琛這麽說,趕緊問:“你會做啊?”
“恩,你想吃什麽?”
“那就買菜去吧!”陳安安一聽說張智琛會做飯,開心極了。
張智琛笑了起來。兩人去了路過的coles,陳安安拿了白菜,豬肉,蘆筍和蝦仁,還有雞蛋。
“你想吃牛排嗎?”
“啊……我和Icy姐一樣,不吃牛肉的。”
“OK。”張智琛點了點頭。
“哦!你喜歡吃牛肉,那買點牛肉吧。”陳安安突然想起來上次文錦要專門給他買牛肉的。
“不用,我也不想吃。”
“哦。”陳安安點了點頭,“那再拿個菠菜吧。”
“恩。”
於是陳安安又回頭拿了捆菠菜。
“啊,Jason哥,你要吃什麽水果?”
“你看著拿吧。”
“哦。”陳安安就自己挑水果了。其實跟什麽都隨便的人一起,有好也有不好,特別是在自己有選擇困難症的情況之下。陳安安也就不管了,隨便挑了兩個橙子也就算了。
買完東西,張智琛自己拎著袋子,讓陳安安跟著走。繼續回到大路上往前走,在賭場門口拐到了河邊。最後走到了一棟高樓門口。
“到了。”
“哦。”
張智琛刷卡進了門,陳安安就緊跟著,保安看他們有卡,就看了他們一眼。進了電梯,陳安安問幾樓。
“25。”張智琛按了電梯。
出了電梯,走廊右拐到了最裡面,張智琛開了左手邊的門。進門就看見裡面的客廳,比文錦家現代多了,白色的牆,灰色的沙發在咖啡色的大地毯上,電視櫃上放著一台應該是50寸的電視。
進門右手邊是開放式廚房,流理台正對著沙發和電視機。進門正對著的是餐桌,餐桌後面是個小房間,主臥在右手最裡面,旁邊的是客衛。
張智琛把超市袋子放在了流理台上,叫了一聲陳安安。
“手。”張智琛走到陳安安旁邊。
陳安安伸出了右手,張智琛從夾克口袋裡拿了一把鑰匙,一張卡放到她手心裡,“鑰匙,門禁。來,這邊,你睡這間。”
張智琛帶著陳安安往主臥去,陳安安轉頭看見了客廳外面的大陽台。好像可以看見河對岸。陳安安站在主臥外面往裡看。
“這是你的臥室?”
“恩,我已經給你換過床單了。”
“啊,我睡小房間就好了,不用睡主臥。”陳安安趕緊搖了搖手。
張智琛笑著說:“我都已經給你弄好了,你不睡,我就白弄了。”
陳安安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我睡書房,這樣我也不用挪我的電腦和文件了。
” “哦,那……麻煩你了。”
“你要說多少次麻煩你了?”張智琛認真的看著她。
“呵呵,謝謝。”陳安安也寬心的笑了起來。
“裡面是衛生間,你的箱子在那邊,你自己收拾吧。”
“好的!”陳安安說著走進了房間。床上用品明顯是新的,上面並不算明顯的印花還那麽新。陳安安回頭看張智琛正站在門口,背靠著門看著自己。
“恩,那你自己收拾吧,我在書房,你有事就叫我。”
張智琛看陳安安有點不自在,於是轉身去了書房,關上了門。陳安安在房間裡轉了轉,超大雙人床,兩個床頭櫃,一整面牆衣櫃,旁邊的門應該是浴室,陳安安走過去開了門,果然是,馬桶、淋浴間。
陳安安關上主衛的門,走到床對面的牆腳,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把小被子拿了出來,掀開床上的被子,把自己的被子鋪在了下面,然後把床上的大被子蓋在了上面。房間的窗戶朝北,可以看到對面的大樓。
陳安安把洗漱用品放進了主衛,把睡衣放在了床上。走出了房間,往她最想去的陽台走。
陽台上放著兩把藤製的躺椅,一個圓形玻璃茶幾。陳安安走到了玻璃圍欄前往下看,布裡斯班河就在腳底下,對面是幾棟樓。
“你晚上看夜景更美。”
張智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嚇的陳安安趕緊把手從扶手上收回來。
“哦,你說過你家陽台夜景也很好看。”
張智琛走到了陳安安身邊。
“跟山上看感覺還是不一樣。”
“是不是叫,人在景中?”陳安安看著張智琛問,“哦,對面是哪裡?”
“GoMA現代藝術展覽中心,前面是昆士蘭博物館和圖書館,你想去嗎?”
“有空去。”
“好。”張智琛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一個人住?”陳安安問著。
“我不太會跟別人相處,那就自己住了。”
“哦,孤獨症。”陳安安點了點頭。
“哼,”張智琛笑了一聲,“那是關衡他們取笑我說的,哪有什麽孤獨症。”
“你很小就自己出國了?”
“恩,Icy跟你說的?”
“恩,我問的,就是你在QUT咖啡店爆我私事那天。”
就是嶽樂跟自己說胡話那天,張智琛走到躺椅邊躺了下去,陳安安也跟著過去,坐在了另外一把躺椅上。
“我初中就出來了,在倫敦上寄宿學校。”
“你爸媽這麽舍得,那麽小就送你出來。”
“他們說男孩子就是要鍛煉,跟女孩子不一樣。”張智琛雙手墊在頭下面,很愜意的躺著,看著天空。
“恩,那倒也是,那你在倫敦住了很久?”
“初中,高中,大學,都在倫敦。”
“那你怎麽突然想著來布裡斯班了,這跟倫敦可沒得比啊。”
“那你為什麽選這裡?”
“因為想著這裡人少啊。”
“我也一樣。”
張智琛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陳安安,陳安安面對著自己坐著。
“你在倫敦那麽多年,那麽多朋友,你怎麽想到要搬過來?”陳安安繼續問著。
張智琛沉默了,看著天不說話。陳安安想著他是不想說自己私事,便換了個話題。
“你UQ畢業了嗎?”
“恩,畢業了。”張智琛回答了。
“那你也不回國?”
“暫時不回,我不是還在打工嗎?”
“哦,就是雇主簽證?”
張智琛想了想,還是不要說自己有PR了。
“對。”
“哦,不然也沒學生簽,也留不下來。”陳安安點了點頭,“Icy姐是直接又簽的旅遊?”
“那我不清楚,我沒有問過她。”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哦,Jason哥,洗衣機在哪裡?”
“在外面衛生間,你現在要用?”
“不是,問一下,我剛才沒看到。”
“哦。”
陳安安起身回了房間,看了一下手機,看有沒有信息。
“你沒事做,要不要下去轉轉。”張智琛站在房門口問。
“去哪裡逛啊?”
“河邊。”
“好啊!”陳安安說著拿起來放在床上的外套。
張智琛帶著陳安安到了樓下,穿過馬路,下了台階走到河邊。兩人沿著河邊往南走著。
“你生日那天,我看見Katrina,好像……她心情還是不太好。”陳安安突然提到了嶽樂。
“沒事,她不會有事的,她又不是小孩子。 ”
“但是,你們不尷尬嗎?”
“有什麽尷尬的?”張智琛看著前面說,“沒感覺就是沒感覺,能怎麽辦,她也明白。”
“你確定?我那天看她一句話都不跟你說。”
“誰規定我們一定要說話的?”
“啊?”
“給她一點時間,嶽樂不是會計較的人,她冷靜下來就好了。”張智琛看了看陳安安。
“希望吧!我後來給她發信息,她也都說沒事。叫她出來又說沒空,她是不是怕我把事說出去。”
“她……隻是需要點時間。”
張智琛還不能說嶽樂介意自己對陳安安的感覺。
“我總覺得這樣很殘忍。”
“什麽殘忍?”
“女孩子要多大的勇氣才能這樣跟男生表白,男生直接拒絕了!還走了。”陳安安看著張智琛說,“就像你那天一樣。”
“那應該怎麽辦?不喜歡也說好啊,勉強在一起,然後再分手?”
“不是這個意思,”陳安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我肯定會很難受。”
張智琛繼續往前走著,兩人再沒說話。
“我晚上要去接朱姨,你一起去吧。”
走了四五分鍾,張智琛突然提起來。陳安安想了一會兒,是文錦的媽媽和婆婆。
“你去接啊,我以為Icy姐去的。”
“我去接,送過去。”
“哦!好啊!去接阿姨。”
張智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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