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很無神地在參加一場宴會。
他這邊的工作算是告了一段落了,集團的人因為他要回國了,所以給他辦了一個宴會。
一群人鬧哄哄地,後來來到了酒吧。
秦遇全程都沒多大的興趣。
不冷不熱,不遠不近。
就那麽一直安靜地看著他鬧。
一直到,有人過來敬酒。
秦遇心不在焉,喝了幾口,那些人仿佛受到了鼓勵,紛紛端著酒杯過來。
秦遇心情不好,所以也沒多大的在意。
只是後來他才發覺了不對。
一屋子的人已經倒地差不多了。
幾乎每個男人身旁都有一個小姐作陪。
只有秦遇的身邊單獨一人。
“……”秦遇扯了扯領帶,將領口的紐扣給解開。
酒吧的經理自然是知道這群人的底細,所以也不敢怠慢,親自派了人護送他們那些人回家。
“額……少爺,先生特別囑咐,要我送你回家。”經理恭恭敬敬地開口。
雖然,經理也很好奇,這位少爺到底是何方神聖。
居然要商場霸主親自吩咐。
秦遇身子陷在沙發上,身子一股股地熱浪襲來……
多年培養出來的敏銳,讓他幾乎在一瞬間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秦遇撐著額頭,不經意地一個動作,便悄無聲息抹去了額頭的冷汗。
“給我開個房間。”秦遇冷淡地出聲。
經理楞了下,絲毫不敢怠慢,頓時又曖昧地詢問:“需要派個人去伺候您嗎?”
派個人,派女人?
秦遇冷笑,燈光下他的容顏,傾城絕色:“不需要。”薄唇微微一動,落出幾個很淡然的字眼。
經理只看見一個清心寡欲的秦遇。
那麽多花花豔豔的女孩子圍繞在他的身邊,他半點興趣都沒有。
不清心寡欲是什麽?
於是,安排好,秦遇上樓。
門沒關。
燈沒開。
不多時,便有一個女人鬼鬼祟祟地進來。
“呵。”
黑暗中,一聲冷哼。
女人被嚇了一跳,習慣了屋內的黑暗後,她才看清楚那個男人的位置,大著膽子走了過去,靠在他的身上,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難受嗎?”
毫無疑問,藥是這個女人下的。
秦遇低頭,冷冷地抬眼:“安妮,你膽子夠大。”
安妮毫不在意。
此刻的她,已經沒了往日的光鮮。
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安家,一無所有。
除了秦遇,她想不出誰有這個能耐。
爸爸說,秦遇是秦家的繼承人。
秦家,是整個商場,誰都想巴結的對象。
呵呵……
可笑。
安妮勾唇,柔弱無骨的小手,從秦遇的衣領伸了進去。
一路撫摸,一路點火。
秦遇的呼吸漸漸加重。
安妮笑的一臉得意:“你說,跟你談,是需要代價的,那秦遇,我們今夜,就不要睡覺了,等我的肚子裡有了你的孩子,秦遇,到時候,我必定要鬧地你天翻地覆。”
多劃算的生意!
“我聽說,你媽媽很喜歡小孩子,到時候,她是會讓你接受我,還是接受我的孩子,還是會讓你殺了我呢?秦遇,你太狠了,那就別怪我,比你還要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