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睡地‘迷’‘迷’糊糊地。。 。
感覺自己正處在大海深處。
身子一晃一晃地。
後來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受不了地就叫了出來,不悅地睜開眼。
“醒了?”
男子低沉醇厚的聲音,散發著濃濃的情yu‘色’彩。
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在做什麽?”
顧錦初失聲地喊了出來。
秦深握住她的手,表情溫和:“難得你今天這麽主動,我要是不配合一下,豈不是顯地太沒品了?”
顧錦初卻忽然掙開,臉‘色’依然蒼白:“你,你剛才不是……你,你什麽意思,你不必同情我。”
果然她,還是介意的。
秦深抓住她不斷‘亂’動的手,溫溫和和地抵著她的額頭,‘性’感的聲線清晰地,一字一字地傳入她的耳朵內。
“我很高興的,你知道嗎,我之前真地很高興。”
他不明說。
可這句話裡不假的。
他很高興。
他的深愛肯為他生孩子,他不感動,絕對是假。
有了孩子,她這輩子都無法離去。
顧錦初神‘色’呆了一瞬。
他明白她的意思,他知道她的盤算。
心底微微舒服了一點,可她心中還是有些介懷。
“你,那你剛才……你明明在不高興。”
她能感覺地出來。
“沒有,我太高興了,不知所措,大概就是這個反應。”
顧錦初蹙眉,剛要開口,秦深乾脆地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
一夜
他放開了所有。
在她身上留下了道道的痕跡。
凌晨
‘女’人終於疲憊而又滿足地在他的壓榨下,熟睡了過去。
而秦深,卻一夜無眠。
她睡一一天,他看了她有一天。
什麽事情都沒做,只看她。
偶爾‘吻’下她,偶爾替她拉被子,偶爾輕聲地哼唱兩句,哄她入睡。
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久久無法移開。
“錦初,如果有,如果能有的話,如果可以有的話,我一定好好疼惜。”
“可是,如果沒有,不能有,不會有的話,你也不準在意。”
無聲地在她耳邊叮囑了兩句。
掀開被子,披上一件衣服去了書房。
“保鏢人數加倍,無論她去什麽地方都要跟我報告。”
掛斷電話。
秦深癱在椅子上,取過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摁著。
火光一熄一燃。
他的臉‘色’忽明忽暗。
英俊的臉孔崩地緊緊地。
終於。
他像是下定了決心。
取過那兩張紙,點了把火,然後燒毀掉。
看著光苗一點一點地將紙吞噬,跳躍的火苗濺到肌膚上,起了一層紅。
秦深撈起被丟開的手機,在電話記錄裡面翻了翻,摁下溫放的名字。
凌晨三點半。
被挖起來,都有一些脾氣的。
秦深聽著溫放導彈式的連環咒罵,面無表情地舉著手機。
溫放罵夠了,才喂了幾聲,然後又罵了兩聲,看下來電顯示,頓時安靜了。
“秦,秦深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呢~呵呵呵呵呵~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他剛剛罵了句什麽?tmd敢打擾老子睡覺,你還想不想‘混’了!
事實證明不想‘混’地是他!
淚奔!
秦深依然沒出聲。
要不是電話那端有淺淺的呼吸聲,溫放還真地以為電話被掛了呢。
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溫放謹慎‘性’地問:“秦深,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如果,顧錦初想要有個孩子。”
溫放茫然了一下,似乎認為他在開玩笑,等了一會兒,都沒等來秦深的反應,他在電話那頭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你這樣,你~同意了?”
“我默認了。”
男子的音‘色’比夜‘色’還涼。
溫放看過顧錦初的體檢報告,所以他也知道這個秘密。
頓時,他的腦子也空白了一下。
“秦深,你知道的,你們不可能有孩子的。”除非真有奇跡。
秦深淺笑著捏了捏額頭,聲音雲裡霧裡地:“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可是不孕這個消息,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吧。
尤其是,他的那個小蠢貨。
愛情本不公平。
有人盡力完善自己,只為了跟心愛的人拉近距離。
世人的眼光太可笑,卻能成為劊子手。
他可以告訴顧錦初,他口中的只要她一個,真正的意思是無關他人,只有你我。
他人包括其他人,自然也包括他們的孩子。
他說到做到。
可她聽到,又該怎麽感傷?
溫放的聲音很嚴肅:“秦深,我知道你不舍她難過,可是你再這麽縱容下去,她遲早要看出破綻的,不對,最晚這個月她就應該能有所察覺的。”
兩個正常的男‘女’,天天那麽在一塊,怎麽可能會沒有孩子?
“秦深你態度強硬一點,你就說你不想要,這樣子什麽事情都不會有了~秦深,秦深?你有在聽嗎?”
溫放在電話那邊叫了幾聲,秦深都置若罔聞。
終於在溫放喊了第八遍的時候,秦深有了反應。
低沉的音‘色’,夾雜著一絲莫名的大悲。
“下個月,是我爺爺的八十大壽。”
溫放沒了聲音,想了許久,才輕輕地反問:“……所以要我說恭喜嗎?”
要不要這麽跳躍!
他們在討論孩子,扯什麽老頭子啊!
秦深苦笑,抓著桌子的手,更加用力。
“所以,那句我不想要孩子的話,我是怎麽都無法說出口了。”
“……啊?”
“我是今天早上告訴她,我爺爺八十大壽的事情。”
“……‘’
溫放明顯一頓。
秦深撐著額頭, 臉上掛著一絲,不知為何而起的悲愴。
事出皆有因。
原來這個因在這裡。
為他。
“秦深?”
過了許久。
‘門’被推開。
顧錦初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出現在‘門’口。
“怎麽起那麽早?”
秦深站了起來,想把她抱進書房,可一想到他剛才在燒東西,那股焦味可能還在。
他立馬帶上‘門’,把她抱到了臥室。
顧錦初打了個哈欠,在他的懷裡又咪了會:“我醒了,你不在,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