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顧錦初喉嚨一癢,忽然間咳嗽了出來。
她嚇地急忙捂住了嘴巴,慌慌張張地縮在了角落裡面。
雪夜中行人少,不管酒店內如何熱鬧,外面總是很安靜。
秦深聽見那道聲音,猛然間回頭,卻看不見一個人。
“是你嗎?”
秦深的身子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一步一步地沿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顧錦初聽著不斷靠近的腳步聲,心撲騰撲騰地亂跳。
然而,秦深隻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顧錦初看著那道停滯不前的黑影,眼底的希翌忽明忽暗地閃了閃。
“秦深,你在這裡做什麽?”
甜美的女音,忽然打破了雪夜的靜謐。
顧錦初心揪地緊成了一團。
她看不見他們,可是那兩道影子卻交疊在一塊。
顧錦初低下頭,濃黑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頰。
這時候,雪花飄飄搖搖地落下。
落在她的頭上,落在她的臉上,劃開之後,分不清是雪水,還是淚水。
“沒什麽?你怎麽出來了?”
“我看你去了很久都沒進去,你在找什麽嗎?”
“沒有。”
“那我們進去吧,好多人都在找你,我都快煩死了。”
“……恩。”
秦深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目光卻停留在那個拐角處,怎麽都無法收回來。
影子漸漸地遠去。
最後漫天的飛雪中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水滴一滴一滴地從臉頰上滑落,掉在了雪地中央,濺起小小的碎雪。
顧錦初抱著身子,慢慢地坐了下去。
“回不去了?”肯定回不去了。
可是……
“秦深你不是說,如果我這次回來的話,你一定不會放我走的嗎?”她還以為,她回來了,秦深會開心的。
現在看來,他可能,已經不要她了吧。
蹬蹬蹬……
腳踩雪地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
停在她的眼前。
她的心跳猛地一停,匆匆忙忙地站了起來。
抬頭一看,所有的希望都破碎了。
“很意外看到是我?”
舒雅茉修剪的圓潤的指甲,撫摸著她身上披著的那一件披風,扯了下來,披到她的身上:“喏,這個拿去吧。”
“不需要。”顧錦初直接扯掉,昂貴的披風掉在了雪地裡:“我還不需要你的憐憫。”
顧錦初昂著小臉,明明蒼白地讓人心疼。
可是明顯地可以感覺到有一股不服輸的乾勁。
舒雅茉也不強求, 無所謂地攤了下手:“我可不想憐憫你,是秦深要我出來的,至於這個東西,也是秦深要我交給你的。”
顧錦初猛地咬住了唇:“你以為你說了,我就會信?”
舒雅茉是個什麽人。
一個狠毒的女人。
比舒雅茉或者是夏雨芽都要來地狠毒的女人。
顧錦初不可否認,她的話,還是讓她心口處狠狠地撕開一個口子。
可她不會被舒雅茉的幾句話給帶過去的!
顧錦初冷哼著,抬起了倔強的下巴,不屑一顧地睥睨了回去:“舒小姐還是快些進去的好,我這裡沒什麽笑話可以看的。”
話音剛落,她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