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啊,行為舉止好古怪啊,哦,對了,聲音也奇怪。”
秦遇抬頭看著那個法國男人,幾不可聞地蹙了下眉。
行為舉止古怪?
那個法國男人也怕得罪秦遇,所以過來小心地反問:“秦少爺,我,是哪裡做地不好,讓這位小姐不高興了嗎?”
“……不是。”她自己的問題,秦遇搖了下頭,盯著那個男人手中那杯冷飲,沉默了一秒,說:“把這個拿走。”
她那個來,不能喝冰的,手機上是這麽寫的吧。
很奇怪,他居然能記得這麽清楚。
那個製服的法國男人點了下頭,又很禮貌地詢問:“那需要換一杯嗎?這位小姐,有什麽需要點的嗎?”
秦遇看了一眼秦明珠,對方講的是法語,她估計一個字都沒聽懂,瞪著兩隻大眼睛有些害怕地盯著那個法國男人。
那麽怕?
秦遇皺眉,對這個男人也有些煩心了,哪怕對方的服務態度真地不錯。
“不用了,你走吧。”
那個製服男人覺得奇怪,基本上秦遇有來的話,都是他負責善後的處理的,可是今日,秦遇卻說不要。
“是,我知道了。”
法國男人腹誹著,秦遇可真是古怪的。
“下一場的比賽,我參加。”
那個男人臨走的時候,秦遇隨口吩咐。
興致而起,他今天忽然想參加了。
法國男人道了一聲知道了就離開。
秦明珠眨著眸子,看著秦遇忙碌的樣子。
他好像很熟悉,做起來,怎麽看都像是一個老手。
“你要參加什麽啊?”秦明珠安靜了一會兒,果然不甘心打破了沉默。
他今天忽然想參加了。
法國男人道了一聲知道了就離開。
秦明珠眨著眸子,看著秦遇忙碌的樣子。
他好像很熟悉,做起來,怎麽看都像是一個老手。
“你要參加什麽啊?”秦明珠安靜了一會兒,果然不甘心打破了沉默。
秦遇握著方向盤,不知道調試了一個什麽東西,然後語氣淡淡地回答:“賽車。”
賽車?
秦明珠咕噥了一聲,靠在車背上,問:“危險嗎?”
她可看過不少賽車比賽,車給翻了,人也死了的畫面。
不禁,心底有些擔心。
雖然秦遇怎麽看起來都不像是會因為賽車而丟了命的人。
可她,就是擔心害怕。
秦遇手停了下來,轉過頭幽幽地望著她。
秦明珠苦大仇深,咬了咬手指,問:“誒,不危險吧?”
眨巴著眼,像一隻賣萌的哈巴狗。
秦遇收回了目光, 最近真地是越看秦明珠越順眼了,不管她要做什麽,自己也縱容。
真地是縱容。
秦遇握著方向盤,恩了一聲,語調依然淡:“有危險。”
他一向喜歡危險的運動。
跟韶傾年輕時候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蹦極,賽車……飆到了極限,風從耳邊飛逝而過,離死亡擦肩而過。
他喜歡,甚至,享受這個快感。
所謂危險,不過是技不如人的失誤。
而他,還不至於。
秦明珠咬著牙,低著頭,嘀咕:“那就不要玩了,我怕你遇到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