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是他的兒子,那麽他注定一生不凡。
甚至秦深有預感,未來某一天,他地這個兒子所站地高度,比他更高更遠。
雖然如此,可是EM……
那一手太黑暗,他相信他可以得心應手,面面俱全……
可是危險是真。
秦深皺眉,深沉的眉眼緊緊的鎖著秦遇。
他不笑,不怒,不爭,安心,淡定……
一切如同往常。
秦深蹙著眉搖搖頭,一聲哀怨幽遠而長:“你媽媽,該擔心了。”
秦遇淺笑:“不會,我會很好。”
“理由呢?”做了決定就絕不會回頭。
一如當年,從EM的手中接那隻小巧的手槍,到後來握上那把不知道斃了多少人的槍……
他的決心,誰也無法動搖。
秦遇淺笑,抬頭,眼底光芒滲人:“自然是有的。”
“恩,什麽?”秦深追問。
秦遇低頭,望著地面的陰影:“商人的身份太單調。”
秦深無奈笑開:“要是被你媽媽知道你選擇那條路只是以為無聊,她會很憤怒的。”
秦遇一笑:“指不定,還會收拾我。”
秦深不再說話了,半真半假,真真假假,秦遇從未表現過半分。
對一切都不上心的人,你拿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秦遇便是這種人。
秦深看著他只是感到萬分的感慨。
什麽時候開始,那個嘴角帶笑的少年,變得這麽深沉了呢。
真是,時光無情,歲月過隙啊。
秦深拍了拍他的肩膀:“選擇了,那就好好走,別露出半點的馬腳,你決定了,那就好好走,一切小心,你自己最重要。”
秦遇沒再出聲,半晌,他才眯著眼睛,回復了一句:“是媽最重要吧。”
這座繁華的城市內誰不知道?
顧錦初於秦深而言,意味著什麽。
秦深攤開手,也不否認。
秦遇嘴角露出一抹深色的笑意:“哼……”
一聲輕哼,父子之間一個眼神,其余的話,都不必多說。
秦深明白。
秦遇也明白。
男人之間說話,何況是聰明的人,語言都顯得蒼白了,一個眼神都能說明一切。
正事談過,便是私事。
秦深坐在沙發上,端著那杯溫水,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眼角一挑,幾絲豔色緩緩而露:“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女孩子?”
“從美國那邊。”
秦遇一下飛機,就有人把消息捅到他的耳邊。
呵,女孩子?他倒是稀奇了什麽樣的女孩子能讓秦遇這麽的……特別。
秦遇點頭,連掩飾都省去了。
秦深略微好奇,一個挑眉:“喜歡的?”
“不知道。”
秦遇如實回答, 咽下一口水,手指輕輕敲動著杯子。
發出絲絲入扣的聲音。
月光,美人。
不經意的一個流露,便是裸的勾引。
秦深搖頭,開始覺得挫敗了:“我跟你媽這麽嚴謹的人,怎麽會生下來你這麽一個禍害。”
太過誘人,太過乾淨,也太過了……
秦遇,?
到底是名字取錯了嗎?
秦遇不予知否。
一笑而過。
秦深接著盤問:“真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