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雅再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明白,他話裡面的她,指的是誰了。 頓時,她無辜地搖頭:“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麽?”
秦深難得給了她一個回答:“不是。”
顧清雅咬了下唇,腳尖都在顫抖,她舉出自己帶來的東西,言語委屈:“我只是來看看她的,她是因為我,才會出事的。”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顧清雅加入了想念一個人的拍攝劇組中,結果昨天有她的一場戲,要吊威亞,她有恐高症,所以只能找來替身了,而顧錦初跟顧清雅長地有些神似,所以就讓顧錦初上了。
顧清雅將事情複述了一遍,苦笑地說:“替身演員一般會有片酬的,顧錦初聽說了,也答應了,這個,真地跟我無關的。”
事情真地如此。
一場戲,只有一分鍾不到的時間,有一千塊錢。
顧錦初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結果就摔下來了。
滴水不漏,聽起來完全是個意外。
秦深搖頭,薄削的唇角,勾出一抹嫣然失色的淡漠:“很好。”
語畢,松開。
秦深優雅地抬起手,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衣角。
“顧清雅,好好感謝她吧。”
秦深隻留下這麽一句高深莫測的話,然後就從她的身邊掠過。
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那麽顧清雅,我讓你活在人間地獄。
如果不是她說了,要自己送你下地獄,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秦深身上還帶著一絲戾氣。
舒雅茉嚇地腳步虛浮地往身旁那邊躲開。
秦深看見她的動作,一個頓悟,慢吞吞地露出一抹淺暖的笑意:“你嚇死我了。”
舒雅茉渾身都有些不舒服,她知道秦深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可她偏偏不想去理解。
於是,她故作無知:“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懂呢。”
秦深勾了下唇,搖了搖頭:“走吧,我陪你去補過生日,怎麽過都可以,我都陪你。”也許是愧疚,雖然舒雅茉沒及時告訴她,顧錦初沒事,害他嚇了整整一路,但是舒雅茉今天生日,被他給鬧成了一個鬧劇。
多少秦深心底是會有些自責的。
舒雅茉臉色蒼白,站在原地沒有走動。
秦深走了兩步,停下,語氣悵然,帶著一抹失而復得的釋懷:“我不沒怪你。”無奈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側開身子,讓出一條道:“你要什麽,算是我的賠禮,你說的,我都給你。”
舒雅茉抬起頭,看著他優美的側臉,語氣躲閃:“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秦深很平淡地回答,又覺得太簡單了,想了下,就補充道:“是我的錯,把你的生日給攪黃了。”
“反正每年都過,沒關系。”舒雅茉跟在他的身後,很懂事的回答。
秦深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一絲賭氣成分,頓時無奈地在心底歎了口氣,看著溫放,說:“過會把她的體檢報告送到我的山頂別墅去。”
溫放怎麽敢不從。
只要秦深現在沒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