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空在跟舒雅茉發生什麽不愉快的矛盾了。 一個顧清雅,就足夠她煩的了。
舒雅茉冷笑,面具終於也被逼著摘了下來:“顧錦初,你這是在看低我嗎?”
“沒有,我在抬高你。”顧錦初笑眯眯地反駁:“我沒得罪過你什麽,你對我的惡意來的莫名其妙,但是要恨,隨便你,要討厭也隨你高興。”
“只是,不要找我的麻煩。”不然,我會讓你更麻煩的。
顧錦初握著手中的一個獼猴桃,在心中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怔楞了許久。
舒雅茉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她的神情微微有些凝滯。
兩個人對視。
舒雅茉眼底的那絲高傲漸漸地清晰。
“呵,你果然……”
舒雅茉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忽然話斷了,她從水果籃子裡面取出一個水果,拿著水果刀,熟練地削皮。
這麽安靜的樣子,看地顧錦初很不安。
“你到底要做什麽?”
舒雅茉手停抖了一下,水果皮一下子就給切斷了:“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舒雅茉笑地很無辜,揚了揚手中的水果:“來看病的,難道不是?”
顧錦初攤開手,表示不信。
舒雅茉擰起的唇角,彎起一個無辜的弧度。
下一秒,門被推開。
也在這個時候,那把水果刀換了個方向硬生生地在舒雅茉那雙白皙無痕的手上滑開一道口子。
忽如其來的意料,始料未及。
顧錦初詫異地急忙坐了起來,眼底一片猩紅,臉色茫然地盯著她無辜的笑臉。
一道腳步聲響起。
因為這裡的病房設計,從病房外面進來,需要經過一個外間的客廳,裡面才是病房。
秦深打開病房的門。
入眼的,就是舒雅茉不斷流血的手。
秦深一楞,目瞪口呆了三秒,才急忙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又不悅地看了下顧錦初陰沉的臉色,怒喝:“怎麽回事?”
舒雅茉無辜地咬唇:“我想給她削個蘋果,一不小心就把手給弄傷了。”
秦深眉頭越蹙越緊,看了下顧錦初。
顧錦初動了下唇,卻什麽都沒說。
舒雅茉臉色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
心底的不安,也逐漸地擴大。
“疼。”
舒雅茉眼底蓄滿了淚水,滾滾地,似乎很快就要掉下來。
秦深收回眼睛,扯過紙巾,按住她的傷口:“先去把傷口處理一下。”
說完,秦深又看了下床上的人,這才一言不發地推開門。
顧錦初這個時候才慢吞吞的抬起腦袋,眼神複雜地呆楞住。
……
舒雅茉身上的傷口不深。
秦深去拿了一些塗抹的膏藥:“我家裡有一瓶祛疤的膏藥,我回去了給你。”
舒雅茉點了下頭,情緒有些低落。
她看著秦深,看了許久,才別有所示地說了一番話:“你什麽時候……變得不那麽……”
秦深走著,側過身子,挑眉,問:“什麽?”
不那麽……護短了……
舒雅茉在心底想著,表面卻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沒有什麽,你怎麽來醫院了?”
秦深雙手插兜,神色自然:“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