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一周半。 轉眼,就到了周末。
這一天,顧錦初的心情格外的起伏。
自從那天,秦深差點把她殺了之後,她就再也不敢去找秦深了,秦深也沒有在聯系她了。
兩個人,一夕之間,又回到了陌生的狀態。
顧錦初心情很煩。
尤其是看到顧清雅在她面前賣弄,她就更加煩了。
萬一顧清雅真地把秦深給搞定了,那麽自己跟秦深的交易肯定是要結束的。
可秦深,是萬萬不能放棄的!
顧錦初想來想去,最後決定釜底抽薪,她拿出手機,滑動著屏幕翻找電話號碼。
以前,因為秦深,溫放,牧歌跟柏淺,在高中的時候,也是籃球隊的,還是跟蘇知遠在同一組的緣故,她跟他們三個人很熟,除了秦深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他們幾個的關系還不錯,就算交情不深,但是好歹也是有些感情在裡面的。
顧錦初手指在他們三個人之間滑動,最後將手指停在了溫放上面。
她還沒想好該怎麽開口,手指就摁下去了。
顧錦初慌亂地急忙掛斷。
不過,她前腳剛掛斷,下一秒溫放的電話就打經歷了。
顧錦初又嚇了一下,摁下通話,還不等她說什麽,溫放率先大大咧咧地開口了:“錦初嗎,你今天有事情嗎?”
顧錦初手指一顫,言語謹慎:“怎麽了?”
“誒,我出了點狀況,現在需要一個女伴,你要是沒事情的話,就陪我去吧。”
今天?女伴?
顧錦初準確地抓住了這兩個字眼,黑乎乎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一圈,故作好奇地問:“去什麽地方啊?”
溫放說:“唐朝啊,有個拍賣會。”
這麽巧?
顧錦初眼睛一亮。
溫放已經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自顧自地說道:“那就這麽決定了啊,我現在在路上呢,我馬上就到你家去接你啊,別走開,我馬上過去。”
“我……”
顧錦初剛說一個字,電話就被切斷了。
顧錦初握著手機,狐疑了好一陣子,好巧,真地好巧。
她發了好大一會兒呆,才釋懷地勾出一抹笑,巧就巧吧,反正今天不管如何,唐朝她是勢必要進去的。
不然,顧清雅萬一真跟秦深在一起了怎麽辦。
剛好,溫放解救了她這麽一個麻煩!
……
那邊
“我說你夠黑啊。”溫放放下手機,斜著眼看著身旁坐著的人。
秦深捏著一個煙把玩,低頭細細地賞玩,沒幾秒又丟在了煙灰缸裡面:“別告訴她是我。”
溫放習慣了他的態度,敷衍地恩了一聲,又懶洋洋地追問問:“你們冒矛盾了?”
秦深沒說話。
溫放聳肩,大言不慚:“秦深,這麽多年了,實在不行,就用點手段吧。”
“感情這種事,又不是只有兩情相悅這麽一種說法。”
從初中,到高中,大學,社會……秦深的小深愛,他們看在眼底。
秦深支著額頭,深邃的眸光中水光瀲灩,滌蕩著一波又一波的光暈。
優雅,迷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