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擦鼻涕?”韶傾疑惑地挑眉。 男人一聽,迅速伸手將帕子收了回去,順帶嫌惡:“你惡心不惡心?”
韶傾笑地曖昧,一個伸手抓住男人的領帶,拽到身前,聲音越發的溫軟:“哥,話可不能那麽說啊,你那次拿著襯衫給我未來嫂嫂擦鼻涕的時候,怎麽沒見你病發啊?”
“什麽病發?”
“潔癖癌晚期。”
韶傾的哥哥,錦繡的二公子,韶離頓時懵了,慢慢地眯起眼:“那件事,你怎麽知道的?”
“你覺得我會說麽?”韶傾將隨身的包包垮在身上,鄙視地揚了揚眉。
韶離從她手中扯回領帶,說:“很好,改天我把景小四綁了,灌藥了,送你床上去!”
“韶離,我警告你,你敢動他,我就去動你愛而不得的那位!”韶傾臉色陰寒,一字一頓,氣勢洶湧。
韶離眯眼,走過去,溫和地攬住她的肩膀:“呐呐,這麽緊張啊,你不覺得你暴露了什麽?”
韶傾臉色一頓,張了張嘴巴,陰森地從嘴巴裡面擠出幾個字:“韶離,你卑鄙!”敢陰她!又陰她!
韶離攤手,點頭:“你太好騙。”
韶傾:“……”尼瑪!
“傾傾,你真喜歡他?”韶離一本正經。
韶傾嗤笑,點頭:“喜歡,我喜歡他去死。”
韶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跟著笑了笑,答案不言。
……
一場生日,成為一場鬧劇。
舒雅茉的心情很差。
通往a市的天色逐漸變得陰沉,一場大雨正在醞釀當中。
秦深看著前面,目光冷靜,可是她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一點都不冷靜。
秦深鮮少飆車,他喜歡極限,但是唯獨對飆車這種最簡單也最減壓的舉動沒半分的愛好,用他的話解釋就是車子飛起來的速度,像是與死神擦肩而過。卻,又死不了。
那種死而不能的感覺,實在不好。
舒雅茉回頭,她伸手推了推駕駛座的位置,言語淡淡地提醒:“你的手機響了有十八次了,你確定不接一下。”
秦深沒有回頭,也沒有吭一聲。
舒雅茉一顆心涼了快有一半,她身子朝前面傾倒了一些,拿到了那台的手機,熟練地劃開屏幕,解了鎖。
“喂?”
一個電話,講了有一分鍾的時間,不短也不長。
舒雅茉聽完了,臉上的表情由陰沉逐漸變得有些低靡了。
那邊說了很多話,她才回過神:“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的。”
等舒雅茉把手機還回去的時候,秦深才回頭,看了她一眼,又快速地轉了回去。
舒雅茉嘴角勾起一抹輕嘲:“好歹我生日,你讓我成了笑話呢,你現在卻一個字都不安慰我一下嗎?”
秦深依然沉默。
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逐漸地收緊了一下。
舒雅茉笑了笑,想起那通電話裡面的內容,她的眼神漸漸地冷淡了下去。
接下去,就再也沒有話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a市第一醫院。
秦深下了車,迫不及待地打開後車座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