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過)………………………… 顧錦初無力地睜著雙眸,倔強地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秦深沒有溫度地笑開,眸子一深。
幾分決然,幾分殘忍。
很疼,真地很疼。
但是顧錦初心底是滿足的。
疼了之後,起碼能拿到那份研發案子。
那樣子,她就能開始華麗麗地報復那些傷害她的人。
顧錦初咬著牙默默地承受。
最後,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了了,她才松口,抓著床單的手,漸漸地從安分,變成了掙扎。
秦深低低地笑開,他低下頭,爆發著一聲低過一聲的質問。
“顧錦初,你說你非要這麽跟我鬧嗎?”
顧錦初剛一回神,聽到秦深類似抱怨的聲音,整個人渾身一顫。
秦深心底一動,表面卻愈發地冰冷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悄然的松開,擺成一個十指相扣的標準姿勢。
“顧錦初,你說你非要這麽狠嗎?”
“顧錦初,你說我該怎麽辦!”
一聲,又一聲,是他無奈,而又心酸的寫照。
是啊,怎麽辦?
她說,他們沒有關系。
可是,他愛她啊。
愛她,怎麽沒關系。
幾句話,他一遍遍重複。
到最後,嘶聲力竭地,低靡沉重:“顧錦初,你說,你說,你到底,你有沒有心!”
一句沒有關系,徹底將他打敗。
他喜歡了她14年,換來她的一句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四個字,比我不愛你還要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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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怎麽結束的。
顧錦初不知道。
只知道,有人將一樣東西甩在了她的旁邊,她才清醒過來。
顧錦初從床上爬了起來,撿起那份文件,然後默不作聲地穿著衣服。
床邊的人,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你不懂女人為什麽穿衣服嗎?”秦深聲音犀利,喊住了女人穿衣服的動作。
顧錦初咬了咬唇,低啞回答:“不懂。”
“呵呵……女人穿衣服,都是準備讓男人脫掉的,顧錦初,你確定你現在要穿嗎?”秦深惡毒地出聲。
心底很不是滋味地想著,把他當做什麽了?
買跟賣?
每次完了,她都巴不得離他離得遠遠地!
顧錦初徹底不敢動作了,裹著被單,背對著他,坐在床的另外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