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他肚子裡面的蛔蟲。”顧錦初不明覺厲地看著溫放惱火的樣子。 溫放一張臉,刷地冷了下去。
顧錦初唇抿成一條線,神情嚴肅,不解地眨了下眼:“溫放,你好奇怪。”
“他的事情,我也沒必要知道啊,我跟他,也沒有熟到他會為了我出氣的地步啊。”
她只是秦深的一個交易對象。
她不會太自以為是的。
不知道她的那句話讓溫放一下子就變了臉色,她的下巴被人抬起,溫放那張放大的桃花臉,近在眼前:“顧錦初,沒關系?你難道一直都不知道嗎?”
“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發現,那麽秘密是誰,難道你一直沒看見,秦深他,一直深。”
“溫放。”不輕不重的聲調,卻蘊藏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橫插其中的聲音,硬生生地打斷了溫放接下去的話。
溫放潸然,背對著,都能感覺到那束陰冷的視線。
溫放立刻松開手,訕訕地看著秦深,笑哈哈地:“呵呵呵呵……秦深,你忙好了啊。”
秦深身姿優雅地站在門邊,寒星似的眸子,迸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
那道光芒,筆直地射向顧錦初。
顧錦初咬咬牙,這種感覺,太過深刻,她想逃的,可她卻發現連跑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樣。
秦深輕飄飄地看向溫放。
溫放呵呵了半天,才鑽入車內,將車子開走了。
只有兩個人在場了。
男子周身彌漫著森然的氣勢。
逼人,又危險。
顧錦初更加害怕了,不知道秦深怎麽又生氣了。
她生怕,秦深會忽然間過來,所以眼底逐漸升起一絲的防備。
秦深淺淺一笑。
隔著五米的距離。
他看她,平淡中藏著大愛。
她看他,冷靜中淺露防備。
顧錦初暗暗掐了自己兩把,疼痛的刺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先走了。”
“啪!”
話音剛落,一樣東西,丟在她的腳邊。
顧錦初心跳漏了一拍,低頭凝視了一秒,又疑慮重重地抬起了頭。
秦深走了過來,手捏著她身上那條細挑的帶子,似乎要捏斷。
半晌他稍微側了個角度,與她的視線對上。
顧錦初一滴冷汗,從額頭落下,音調也無力了下去:“秦少爺?”
秦深盯著她的唇,伸出手指,將上面的唇彩一一擦拭掉,直到沒有一點色澤了,他才低下頭。
輕輕地親了一下。
“不要。”大庭廣眾之下,顧錦初臉一熱,輕輕地推開他。
秦深力度軟軟地,很大度,輕柔的語氣,像在調情:“可以,不要的話,地上的東西,你也不要了是嗎?”
顧錦初低頭去看,地面躺著一份檔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