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再不想走,也只能被他給一路扯了出去。 “誒,現在的小姑娘,怎麽都這麽彪。”服務員一下子噤聲,直起腰板,恭敬地彎腰打了個招呼:“秦少爺。”
“你說誰異想天開?”秦深淡淡地口,扯出一張一張銀行卡砸在服務員的臉上:“去給她辦一個vip。”
服務員急忙搖頭,殷勤地討好:“不,不用,既然是秦少爺的朋友,那不需要什麽vip的。”
“那你覺得她需要你的施舍?”秦深一個冷眼掃過去。
“……是,是我,我知道了,我立馬就去。”
…………
溫放帶著顧錦初高調的進入雅苑。
顧錦初笑著看他:“謝謝你,還好遇見了你。”不然她連門都進不了。
溫放笑地比她還要溫柔,摸了摸顧錦初的腦袋,溫和地說:“沒關系,路過,剛巧我也要來這裡。”
“是嗎,那好巧啊。”顧錦初不疑有他。
溫放笑著點頭。
然而,轉頭的瞬間,他卻一下子冷了臉。
好巧?
巧個球啊!
雅苑偏北,他家可是偏南啊!
秦深,你妹的!
包廂的門打開。
“喲,溫公子來了。”一屋子的人,立馬打起了招呼。
顧錦初往屋子裡面瞧了一下,果然發現秦深也在。
她立馬抖擻了精神。
有人眼尖,看見了溫放身後的人,笑著打趣:“誒,溫公子,這又是你的新好嗎?最近不是跟一個嫩模打交道嗎?”
溫放咬了咬牙,怒瞪著那個哪壺不該提哪壺的人。
秦深可在這呢。
人家可有正主了呢。
可偏偏那些人就是不長眼,絲毫沒看清楚形勢。
“不過說真的,這妞可比那個嫩模要天仙許多呢,不過怎麽看地有些眼熟呢,在哪裡看過啊。”
有人起了頭,接下去那些人紛紛猜測。
有人看了出來,拍了拍桌子,激動地站了起來:“我記起來了,這不是那次你帶去拍賣行的那個女人嗎?上次你還說要拍下那個皇冠給她當狗項圈呢。”
“哇靠,溫放,你熊的,我敢這麽說,我老爹保證打斷我的腿。”
“哈哈……”
幾個人笑成一團。
溫放的臉都黑了,撿起一個抱枕,直接砸了過去:“得了,你們這群人,都給我歇歇,人家臉皮薄,都給我別鬧了啊。”
“臉皮薄沒事,薄點才好,不是?”
幾個人平時都是很玩地開的,一句話,幾個意思,大家都很清楚。
秦深的臉色已經徹底冷了。
溫放咳了一聲,急忙扯著顧錦初坐在秦深的旁邊。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顧錦初坐下去的時候,剛好坐在秦深的大腿上。
顧錦初身子一僵,急忙站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溫放笑嘻嘻地,拉著她又坐了下去,大大咧咧地挑眉:“沒關系地。”
秦深淡淡地看過去,水潤的眸子裡面藏著些許的黑暗。
溫放縮了下脖子,碰了下顧錦初的手臂,壓低了嗓音:“秦深吧,其實很好討好的。”
“你怎麽……”
顧錦初捂著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溫放。
溫放攤開手,笑地一臉神秘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