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攬住秦深的胳膊,身子微微靠近了一些,頗為挑釁等揚了下眉頭,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在炫耀一般:“她是……你認識的人嗎?不過也不能把場面鬧太難看了,還是先把她請出去吧。。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對著身後早就來到的保安,微微點了下頭,立馬就有幾個黑衣人跑了過來。
“小姐,請你先跟我們出去。”
顧錦初微微往後一撇,冷淡的眼中彌漫起幾絲的霧氣。
足足等了有五分鍾。
一點點的煎熬過去,僵在半空的手也終於垂了下去:“對不起,我想,我……來錯了。”
客客氣氣地朝著他鞠了個躬,顧錦初終於被自己給逗笑了。
她再來,就是個笑話。
在a市,在x市,結果都一樣。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成了大家的笑話。
失落的背過身。
失落地要離開。
失落的以為。
然而……
一個轉身之後,手卻忽然被人握住,隨即,一道低沉的戲虐吹拂在她的耳邊:“我說你,我等了你那麽久,你多等幾分鍾,都不願意嗎?嗯?”
腳步再也無法邁出去。
顧錦初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眼底的‘迷’霧逐漸變成了水汽。
自言自語般地開口:“多等幾分鍾,你會跟我跳舞嗎?”
“學過華爾茲嗎?”秦深不答反問,戲虐的音調中跳躍著喜悅的音符。
“……會,會一點點。”
顧錦初詫異地回頭,不解地看著他,他問這個要做什麽?
跟她跳舞嗎?
秦深笑了笑,放開她的手,往後面退了一步,彎腰,擺出一個邀請的姿勢:“不會也沒事,我教你,還有,我記得當時的你……跳的是芭蕾……那是我見過的……最醜的芭蕾了。”
顧錦初張了張嘴巴,楞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
他在嗎?
當時他也在?
而且,最醜?
顧錦初嘴角的弧度逐漸地擴大,他還真實在吃醋嗎?
“過來。”
這下子,輪到秦深來等了。
只不過他的耐心,顯然沒之前那麽有高度,才一分鍾不到,就急躁起來了。
不等她主動,一把將她拉到懷裡。
顧錦初踩著高跟鞋,一個踉蹌,直接摔到他的懷裡。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他跟摁在了懷裡。
“我當真了。”
他說。
聲音清澈,乾淨。
帶著十足的認真。
顧錦初抬起頭,不解地盯著他淡淡的面孔:“什麽?”
“你說的, 我當真了,想幫我圓夢嗎?也不難。”秦深撫‘摸’著她的發絲,‘摸’到一個打結的地方,神‘色’微微停頓了一下。
“嗯?”顧錦初懵懂地眨著雙眸。
秦深就著那個打結的地方,手微微一用力,撤掉那個線頭,將她的面具取下,丟地好遠。
顧錦初錯愕,下意識地就要去捂臉:“你做什麽?”
惱怒的語氣,帶著責備。
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能見人啊。
秦深的手指,在她臉上的傷疤處停留了一會,神‘色’認真,語氣正經:“我當真了,顧錦初,我的夢不多,只有三個。”
“哪三個?”
不由自主地,她忘記了臉上的傷疤有多醜陋。
全身心,都被他一心一意地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