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還有一點。
景涼很無奈地摸著自己的鼻子。
結婚後的韶傾,似乎越來越彪悍了。
而且也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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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的事情,韶傾一再推辭。
要麽就是太忙了,要麽就是沒有時間。
要麽就是身體不舒服。
而且這個理由未免太好用了。
韶傾把從頭到腳能痛的,全部痛了一遍,然後還企圖要從頭再來一遍的時候,景涼二話不說,把一大堆醫生給請到了家裡面來,指著床上裝病裝地越老越出神入化的人說:“哪裡痛了扎哪裡,韶傾你放心好了,倪醫生的針灸術,那可是天下無敵的,保證針到病除!”
針到了,她還不痛死。
最後,迫於無奈,韶傾不得不病怏怏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不用了,你們出去吧,我突然覺得,我也已經完全好起來了。”
她怕打針,從小到大,一直沒變過。
唯一改變的,大概就是小時候怕。長大了就更加怕了。
所以她是寧願吃很多很多的藥,也絕對不要打針的。
景涼靠在門口,好笑的望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還真是明事理的大姑娘啊。
謊言被拆穿了也不懊惱,還懂得反思啊。
“把衣服收拾一下。”
景涼也不跟她廢話了,掏出手機,對著那邊的人說了一聲:“恩,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就出去了。”
出去?
韶傾抬頭,不解地問道:“出去,去哪裡啊?”
她怎麽什麽都沒聽說啊。
景涼笑了笑,無比的溫柔大度:“哦,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告訴你了,我訂了半個小時之後的機票,度蜜月去。”
度你個鬼啊!
這種事情,是相愛的人做的,他們兩個一碰面就會想殺的人,還度個球啊。
韶傾傲嬌地甩臉,很乾脆的丟下兩個字:“你自己一個人去好了,反正我不去。”
“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忙,還有好幾筆單子要接,我才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身上。”
景涼挑眉:“還有半個小時,我就在外面等你,不然到時候誤機了可不好。”
景涼把他們兩個人的行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就拉開門,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特地囑咐了一聲:“記住了,韶傾,是半個小時之後,你可千萬不不要遲到。”
還真是一個傻子白癡啊。
韶傾神采奕奕的挑了一下眉,你說不要遲到就不要遲到啊,你強調了那麽多遍,我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的話,簡直對不起你是吧。
於是半個小時,韶傾硬是在房間裡面磨蹭了一個半小時出來。
美名其曰,出門嘛,肯定要美美的。
當韶傾拉開門,美美亮相的時候,一道閃光燈很配合的閃現了一下。
韶傾下意識的抬起手遮擋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望著眼前突然出現在她家門口的東西,整個人都有些不大好了。
誰來告訴她,這個東西,是怎麽出現在她家門口的!
她昨天晚上還明明什麽都沒有看見啊。
額……
頓了一下,韶傾盯著某個舉著相機拍個不停的人,倏地,臉色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