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還是冷冰冰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然後扯過水池上飄著的一個小籃子,從裡面取出一瓶沐浴乳。
顧錦初垂著腦袋,臉被熱氣給薰地紅紅地。
“秦深,疼,疼。”
秦深越搓越用力,似乎要將她身上殘留的,那個男人的味道,全部都洗掉一樣。
看著她,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見到的畫面。
下手也越來越沒分寸了。
顧錦初疼地齜牙咧嘴了,一把拍掉他的手。
“疼,秦深,我疼,好疼。”
“疼?”
秦深掐著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一遍,才有力氣繼續:“你以為就你疼嗎?顧錦初,我比你更疼!”
心疼。
心裡,疼。
“我以為你放開了,我努力去當一個不斤斤計較的男人,我怕你會介懷,你還真沒說錯,我秦深,不缺那一筆生意,可是你懂不懂,我*就是計較你顧錦初,會不會覺得我秦深拒絕掉你前男友的合作,你心底會想我身為一個男人太小氣了,我為了證明我不小氣,結果呢?”
秦深把她的小臉給轉回來,低喝了一聲:“看著我。”
顧錦初被嚇地肩膀縮了縮,然後委委屈屈地望著他:“秦深你也疼嗎,你哪裡疼啊,我給你呼呼?”
顧錦初沒聽懂下面的話,只聽見了秦深喊疼。
然後她把嘴巴伸了過去,真地衝他呼了呼氣。
秦深緊緊地握著那塊海綿,無情地將她扯了下去。
繼續粗魯地給她擦拭。
顧錦初咬牙,伸手就要推開:“秦深,停下,我好疼,別在搓了,好疼啊……”
皮都要掉一層了。
“秦深,好疼,我疼地要死了。”
“死?顧錦初你怎麽會死?”秦深唇邊漾開一縷傾國傾城的笑,慢條斯理,一字一頓:“你顧錦初,只會把我,活活逼死,才對。”
一夜
顧錦初被秦深洗了許久,才撈上起來,然後又被秦深給壓在床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緣故,今日的顧錦初特別脆弱。
他一遍沒完,她就睡了過去。
秦深沒有多想。
拉上衣服,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穿戴整齊,然後看了她一眼。
離去的時候,又返回來一次,面無表情地給她攏好被子。
……
秦深漫無目的地開著車,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一直等到天亮了,他就回到公司。
辦公室內
秦深破天荒地在工作時間喝酒。
他手中持著一個六角水晶杯,紅色的液體,在裡面緩緩地流動。
看上去,非常剔透,乾淨。
地上,跪著一個人。
低頭不敢去看秦深的神色。
從進來,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秦深的那杯酒, 似乎怎麽都喝不完。
終於,又過了十五分鍾,那杯酒才見底。
秦深緩慢地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起那個年輕人。
然後薄唇一擰,幾絲冷意,伴隨著溫和的聲音而出。
“門是你鎖的?”
“……是,是我。”
“哦。”
簡單明了,同時又感覺沒問出什麽。
一邊站著的助理一頭黑線了。
秦深側著身子,中指曲著,敲了敲桌子。
絲絲入扣的聲音,非常有節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