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昨晚上,你是不是……打人了?”
“恩。”
顧錦初吸了一口氣。
她自知理虧的。
昨晚上的事情,後來怎麽樣,她都忘記了。
只是一醒來,發現自己在山頂別墅內,但是卻沒看見秦深的蹤影。
她一想,頓時覺得糟糕了。
秦深一定是誤會了。
昨晚上她喝了幾口酒,因為真地太冷了,不喝酒的話是要凍死的。
後來她燒越厲害了,蘇知遠才不顧她的反抗將她給抱在懷裡的。
如果,那樣子的話。
秦來打開門之後看見的是這個情景的話,是會氣炸的吧。
顧錦初緊張地抓著桌沿,不敢直接問,也不敢直接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只能很委婉地,拐彎抹角地詢問那個人的情況。
“那,嚴重不嚴重啊?”
過分小心謹慎的語氣惹來男人的一聲冷哼。
秦深緩緩地,緩緩地,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原本斯文的面孔也浮起了幾絲絢麗的色彩。
他手一勾,轉動著一雙筷子。
他笑了。
心卻冷了。
怎麽了,顧錦初,你果然還在關心他嗎?
等了許久,都沒等來秦深的回答。
顧錦初不禁擔憂加重。
“秦深,那個你把他給打成什麽樣子了?”
“顧錦初,我若把他給打死了呢?”
秦深隨口,扔出一個答案。
態度太過隨意了。
仿佛一條人命,真地也不過一場玩笑。
顧錦初卻被嚇住了,她激動地站了起來,因為起身的幅度太大了,椅子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不會,秦深你,不會殺人的。”顧錦初覺得他在開玩笑。
肯定在開玩笑。
秦深他,怎麽會殺人了?
這麽血腥暴力的事情。
秦深怎麽可能會碰?
秦深攤開手,漂亮的眼色中融入了幾分危險的血腥的因子。
“那你可能太小瞧我了,顧錦初,我可是連我自己。”話停下,那句,我可是連我自己都下地去手的人,被他硬生生給吞在了腹中。
秦深站了起來,走了過去,將她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坐著。
而他,蹲著。
仰望著女人蒼白的容顏。
秦深笑地更加豔麗了。
“你說,我的女人被他抱在懷裡,那麽久,我的女人跟他呆在同一個屋子那麽久,你說,我是一個男人,顧錦初,那不成你覺得我給不了你一個孩子,你就覺得我,不是個男人了?”
“不是, 我沒那麽想。”
顧錦初吸了一口氣,緊張地抓住秦深的胳膊。
“你聽我說,昨晚上我是病了,然後我們為了驅寒,所以才……”
“我不想聽你辯解。”
秦深伸出一根手指頭,抵在她的嘴巴上。
“錦初你也學會撒謊了,病了?呵呵。你不是說你是今天早上不舒服的嗎?”為了他你都說謊了是嗎?
顧錦初一肚子的苦水,都沒法子吐出來。
秦深勾起她的下巴,冷冰冰的眼眸,淡淡地,散發著一層帶著菱角的溫和:“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結果就是,那個男人,我是不會放過的。”
“秦深你,你是要,你要把他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