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被戳中了心事,更加尷尬了:“其實我也沒有要做飯。”
秦深指著她身上的圍裙:“那把那個給我。”
韶傾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頓時兩眼一閉,韶傾,你這頭豬!
“不用了,我忽然也想做飯了,你教我啊,呵呵呵呵呵……”
一頓飯
韶傾幾乎使勁了全部的智慧。
看著秦深在一旁行雲流水,韶傾不止一次懷疑,自己跟秦深,其實性別是交換過的。
最後,秦深看著韶傾做出來的作品。
給她一個建議。
韶傾一時沒聽懂:“你剛剛說什麽,去給他拿什麽?”
秦深撇了眼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搖搖頭,很寬容地微微一笑:“沒什麽,我是說,你去找下醫生隨時候著。”
“做什麽啊?”
韶傾一臉懵懂,擦了擦鼻子上的一點灰。
秦深無聲地吐出兩個字:救命。
韶傾不懂,反問:“酒名?”
什麽酒名?
秦深看著她,然後搖頭,一言不發地離開。
韶傾一頭霧水:“酒名,什麽酒名?酒的名字嗎、什麽名字?”
邊琢磨著,邊腹誹著,邊把飯菜端到病房內。
景涼骨折了。
所以住院了。
至於其中的原因,韶傾再一次選擇性忽略掉。
“吃飯了。”
景涼正在沉思,聽她忽然出聲,手一松開,手機從手上摔了下去。
因為他行動不便,所以韶傾很自然地幫他撿了起來。
只是撿起來的時候,很不巧合地看到屏幕上還沒打出去的號碼。
她不可否認的呆了呆,然後默不作聲的將手機交還給了他。
“謝謝。”
景涼行色匆匆,摁掉手機,隨手丟在桌子閃,然後看到桌子上的飯菜,然後這個人都精彩了。
“那是什麽?”
黑乎乎的,是人吃地飯嗎?
韶傾坐在沙發上,點了下頭,說:“飯啊。”
“誰做的?”
景涼眼睛抽搐,自然地朝她看了過去。
韶傾被他看的有些心虛,指著門外:“自然是廚房做的啊。”
她韶傾,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男人而下廚!
話敢說出口,她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低頭望著手上剛剛被切到的指頭,咬咬牙,擺出一副很不耐煩的表情。
“你到底吃不吃啊,不吃的話,我就倒了。”
“吃。”
景涼痛定思痛,雖然很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麽腦子忽然彎了,要去下廚。
韶傾一聽他要吃,頓時高興了起來。
“那你慢慢吃啊,我先去外面了。”
“你去幹嘛?”
正在拆筷子的人停了下去,怔怔地望著她。
韶傾笑地一臉天真:“我去外面買飯。”
能買飯,為什麽還要做飯?
景涼有些被整到的感覺。
韶傾笑了笑,轉身就離去。
“以後,能買外賣的話,就買外賣嘛……我的意思說,外面那些小餐館的飯菜,也挺有特色的,比醫院的大廚做的肯定要好吃的多。”
韶傾不由自主地,背景一僵。
半晌她才勾起唇色,巧笑嫣然:“好啊,我知道了。”
門關上。
韶傾笑容頃刻間瓦解。
門外垃圾桶內,放著一份外賣。
方才她走地急了,把飯給甩了,只剩下了一份。
原本是是兩份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