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鬧的話,蘇知遠就要沒命了。
緊緊地拽住拳頭。
顧錦初抬起頭,笑了下,說:“秦深,你放過他,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子了,再也不惹你不高興了好不好?”
“我不高興?”
秦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而且這個笑話還是從顧錦初嘴巴裡面說出去的。
“橫豎你都是我的人,我為什麽要不高興?”
“顧錦初,想救他嗎?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顧錦初下意識地抬起頭,眼底流露出一絲的期盼。
“什麽?”
“昨晚上,你是怎麽暈倒的,你知道嗎?”
低低的聲音,從他的嘴巴裡面,漸漸地流露出幾絲的色彩。
顧錦初下意識地就抓緊了下衣服。
她不記得了。
只知道早上起來的時候,渾身乏力,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
握緊拳頭,顧錦初臉上紅白交錯。
“你要這麽侮辱我嗎?”
“侮辱?”
涼涼的音色,夾雜著一絲破裂的悵然。
“跟我做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很侮辱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錦初倔強地抬頭,怔楞地望著秦深:“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無所謂。”秦深的話很傷人,可是沒人知道他自己反而更加傷透心:“陪我,到我滿意為止,我就考慮放了他。”
“怎麽樣,顧錦初,你說的侮辱,那我這麽侮辱你,你可還滿意?”
……飄過……飄過……寫太直白會被關小黑屋的……
“顧錦初,你跟我鬧,是你要跟我鬧的!”
“我疼你,寵你,愛你,守護你,你就因為一個男人,非要跟我這麽鬧嗎?”
“顧錦初,你不相信我,你卻在關心別人,打臉打地真地很疼。”
“顧錦初,你對我,還真是狠心!”
“記著,你的心太小,容不下其他的人,只能裝地下我。”
“記住這句話,記住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激情褪去。
秦深冷冰冰地望著床上軟成一灘水的女人。
扯起被子,給她蓋上。
然後套上衣服離開。
“秦深。”
嘶啞的聲音,從床上掙扎知道發出。
“你答應我的。放了、他。”
回答她的是男子的一聲極度無情的冷哼。
門用力地被甩上
顧錦初終於圍著被子,低低地哭了出來。
……
秦深瘋狂地開著車。
一路上的交通因為他一個人全部亂了套。
腦子裡面,是顧錦初蒼白而又倔強的臉蛋。
耳朵裡面,是顧錦初倉促而又焦急的呐喊。
周圍, 全是顧錦初的存在。
秦深瘋了。
一直開到一個會所門口,他才停了下去。
溫放剛從裡面出來,遇見迎面而來的秦深,挑了下眉頭,走了過去。
“你是來要人的嗎?”
“他在哪裡?”
秦深問的是蘇知遠。
人不在他這邊,他把人交給溫放了。
溫放指了指會所,然後將一個門卡交給他。
“看你的這個樣子,貌似有些不大對勁啊?”
上下將他看了一眼,不懷好意地伸手去摸了摸他鎖骨上新增加的幾道傷痕:“欲求不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