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種人,連打架這麽粗魯野蠻的舉動,也可以做到那般的貴氣優雅。
甚至,他在打完架之後,還不會忘記擦一下,對對手微笑後再離開。
可如今,他的打法。
太原始了。
蘇知遠身手還不錯,可是在秦深這麽亂舞章法地打法下,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砰!
被甩出去的身子,撞到了椅子,然後在掉了下去。
秦深喘了口氣,蹲下身子,摁住蘇知遠的腦袋。
“我告訴你,蘇知遠,別以為,有顧錦初在,我就不會動你了,你居然敢一再地,纏著她,那麽就別怪我無情!”
“把他帶走!”
“是。”
“你,聽我說……不要遷怒她,她。”
“閉嘴!”
秦深將他的腦袋,狠狠地摁在地面:“蘇知遠,別給我提她,我現在,特麽地反感,她的名字,從你的嘴巴裡面喊、出、去。”
兩個病了,還沒說出口,就被秦深給強橫地打斷了。
蘇知遠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秦深丟開他,跨過一地的狼藉。
顧錦初倒在後車座內,身子扭來扭去,見到秦深上車了,她急忙坐了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後,在往他身上爬了上去,大腿坐在他的腿上。
“好餓哦,我想吃小籠包。”
顧錦初窩在秦深的脖頸處,生病在加上喝多了,她意識完全模糊了,所以也沒注意到男人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
她自顧自地往下說:“我還想喝葡萄汁,還想喝豆漿,還想喝紅豆汁,還想吃披薩!辣子雞,唔,不能吃辣子雞,你不讓我吃辣的是不是?”
顧錦初傻呵呵地衝他笑了笑,然後定睛看著他不高興的表情,伸出兩根手指,在秦深的嘴唇兩邊一拉,扯出一個笑臉。
“呵呵呵……給你吃啊,我買了,讓你一半吃,你笑一個啊。”
秦深始終面無表情。
只是看著她天真無邪的模樣,心底怎麽都無法釋懷。
該怎麽形容?
顧錦初,當我看到你的時候,你是躺在他的懷裡,然後他低頭,微笑著,在哄你什麽,你微笑著答話。
顧錦初,該怎麽說呢,當我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很想,毀了你,然後在殺了我自己。
想著,想著,秦深緊緊地掐著她的腰。
顧錦初不舒服地扭了兩下,秦深越掐越用力了。
顧錦初掙扎不過,哇的一聲,立即就哭了起來。
“哇,嗚嗚嗚……好疼好疼,我好疼啊,快放手啊。”
疼?
秦深苦笑。
你疼了能哭,我疼了呢?
我找誰哭去?
司機在前面看地觸目驚心。
這絕對是驚世駭聞了啊!
秦深,什麽時候讓顧錦初哭過?
又什麽時候,讓顧錦初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哭?
“住嘴!”
秦深低低喝了一聲。
不僅嚇住了顧錦初,也成功把司機給嚇住了。
司機手一打滑,車子呈s型開了出去。
“啊!”顧錦初嚇了一跳,急忙抱住秦深的脖子。
“松手。”男人依然面無表情。
車內的氣壓越來越低了。
就算是醉的一塌糊塗的人,也能感覺到不對。
顧錦初訕訕地松開手,看著秦深鐵青著一張臉,想了想,把腦袋湊了過去,然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吻。
“不要生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