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遠搖頭,淡淡的眼眸內燃起一絲凜冽:“我們談了一個合作,她把你叫過來,算是對我的一點回抱。”
“你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顧錦初咬著下唇,神色變得有些嚴肅。
“把你叫來,是為了證明,你是否在意我。”
“至於合作,錦初,下個星期,你是不是要跟秦深回X市,秦深爺爺的80大壽。”
蘇知遠眼神變得凌冽,語氣銳利僵硬。
顧錦初迷茫,瞪著大眼睛,好奇又無辜:“這個。你怎麽知道的?”
蘇知遠搖頭,然後握住她的手:“錦初,雖然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是你別去。”
“舒雅茉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別去。”
顧錦初急忙掙脫開自己的手,皺了皺眉:“你要說什麽?”
蘇知遠手僵持,半晌,才輕輕地斂眉:“她要我去毀了你,她說,到那個時候,秦深會是她的,而你顧錦初就是我的。”
“錦初,你知道嗎?她開出來的條件很誘人,我很想答應。”
顧錦初臉色一白。
什麽叫做毀了雅?
舒雅茉這個女人還能不能再喪心病狂一點?
蘇知遠似乎沒看見女人臉上錯楞恐懼的臉蛋。
喝了一口紅茶,自嘲地諷刺:“錦初,你知道嗎?我真地好想答應她,真地好想。”
“可是你沒有。”顧錦初站在他的面前,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如果你肯的話,那麽早在幾年前,你就應該欺騙我到底了。”
“是啊,你很聰明。”
蘇知遠附和。
“我不會讓她得逞的。”顧錦初緊緊地握住了雙拳:“我一次次放過她,她一次次地要來搗亂,這一次,我不會放過她的。”
“錦初,你恨我嗎?”
脫口而出的話,帶著無盡的苦澀與難言。
蘇知遠垂下了眸子,意氣風華的年代裡面,他從未害怕被人恨過。
可如今,他卻害怕了一個女人。
“我跟舒雅茉合作,把你給騙過來,錦初,我一直都那麽騙你。”
“不恨。”
顧錦初微笑著回答。
是真不恨。
“也許是我現在太幸福了,沒任何空間可以容地下恨了。”
“……是嗎,這樣子很好。”
蘇知遠知道她是在說心理話,內心一陣掙扎起來。
“天晩了,你快先回去吧。”
“……你呢?”
“我還想在這邊坐一坐。”
“那我先走了。”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顧錦初笑了笑,告別了之後就離去。
蘇知遠坐在原地,抬起頭,頹然地流出了淚水。
每過一分鍾。
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
顧錦初眉頭皺的很緊,指著門外,說:“門是關著的。”
“……你說什麽?”
“門是從外面被反鎖住的。”
蘇知遠怔怔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顧錦初狐疑地瞅著他。
蘇知遠臉色蒼白了一下,轉而,憂傷地一笑:“你該不會以為,門是我叫人關上的吧?”
顧錦初咬了下唇,淡淡地走了出去。
蘇知遠心底抽疼,跟在她的身後踏出了包廂。
“還有沒有其他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