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大事。”
秦深牽著她的手,淡淡地帶著她穿過眾人。
顧錦初回頭,看著那一大堆人,扯著秦深的衣袖:“那些人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他們只是吃飽了撐著,然後散步到這裡的。”
秦深隨手一扯一個謊言。
然後散步到總裁辦公室門前了?
顧錦初眼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地同情了下背後一群明明淚流滿面卻要裝作很閑的人。
……
秦深剛把顧錦初送上去,就開車去了一個飯局。
他的幾個秘書,包括舒雅茉也都被叫去了。
舒雅茉本來是被派去整理一份文件,這些天都不在公司,今天她剛剛回來,就接到同一個辦公室的人的電話,然後她就馬不停蹄,連休息都省了,直接過來。
飯局是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飯店內。
秦深到的時候,人已經都到齊了。
他一到,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就上菜了。
談的內容是關於一項建築工程的。
幾個人平時也算是老客戶,所以洽談起來非常簡單,幾乎沒什麽分叉,一個多小時就把一項工程給談好了。
彼此簽好了名字,將文件交給了身後的秘書。
“合作愉快。”
秦深公式化的笑了一下,跟幾個握了下手,然後就坐在椅子上。
飯桌上有很多瓶酒。
這群人平日裡,又是經常喝酒的,現在幾個人聚在一塊,一喝自然就喝地多了。
“秦少爺,你也喝啊,怎麽一個人悶坐著?”
秦深簡單地搖頭,表示拒絕。
幾個人都深諳秦深的脾氣,自然也沒多勸誡。
秦深最反感這種飯局了,可是他是最大的東家,必須要坐到最後。
等了有半個小時,秦深尋了一個借口出門。
到門口去透了透氣,盤算著應該差不多了,他才重新回去。
他剛到門口,就聽到一聲尖叫。
“別碰我!”
這聲音很熟悉。
可是秦深卻對那聲淒慘的女聲,沒半點反應。
眼波冷淡,半點波痕都沒起。
秦深推開門。
屋內安靜了一下。
舒雅茉立馬掙脫開,然後鑽到了秦深的身後。
一群人多少有些忌憚秦深的。
見秦深進來了,頓時收斂了不少。
可那個剛才欺負舒雅茉的人,似乎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他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歪歪斜斜地走到秦深的面前,指著他身後的那個女人,破口嚷嚷了起來:“秦少爺,你這個秘書是怎麽回事啊?將酒倒在我身上就算了,居然還敢打我?”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舒雅茉在倒酒的時候,不小心把酒灑在了那個男人的褲子上。
然後那個男人非要舒雅茉給擦乾淨。
也許是看舒雅茉長地不錯,便開始漸漸不安分地動手動腳了起來。
舒雅茉自然不肯,於是,在掙扎中就將他打了一巴掌。
秦深聽著自己帶來的其他秘書的解釋,臉色依然淡淡,雙手插兜,淡然的姿態,流露出一股很自然的貴氣。
舒雅茉躲在他的背後,聲音小小的,抽泣:“我真地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