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
“溫放,我還真擔心。”
淡淡的語氣中,流轉著一抹淡淡的悲哀。
蘇知遠是他的噩夢。
顧錦初是他的美夢。
他現在擁有了美夢,一場噩夢忽然來臨。
“對顧錦初,我沒半點把握。”
秦深,強大,也不能給他半點信心。
……
一直到下班。
顧錦初在店裡面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秦深,她就直接上來找人。
秦深的辦公室,她已經輕車熟路了。
推開門。
男子手裡捏著一份文件,站在窗戶邊上,清桀的背影被黃昏的色彩染紅。
美好,乾淨、
又讓人讀出一絲憔悴。
顧錦初在門口站了有一分鍾,才走了進去,躡手躡腳地來到秦深的後面。
調皮地拍了拍他的背。
秦深回頭,看著她,露出一絲微笑。
“來了?”
“下班了。”顧錦初打量著他:“你怎麽了?”
秦深隨手將那份文件丟在桌子上,然後攬住她的腰,輕描淡寫地開口。
“沒事,我們走吧。”
“哦,好啊。”
“我跟你說,今天遇見一個好奇葩的人……”
顧錦初一路上都在跟秦深說一些今天的趣事。
秦深看似聽地認真,實際上早就神遊到哪裡去了。
望著女孩子那張俏麗的容顏,他眼神愈發地迷離了。
—
午夜
書房內
隻開了一盞燈,淡淡的黃色,打落在一個區域內。
秦深手中抓著一張卡片,眼神沒有焦點地盯著那上面的11個數字,遲遲地沒有動作。
過了有大半個小時,他才仿佛下定了決心。
—
“喂?”
“我同意。合作愉快。”
“……好,合作愉快。”
—
蘇知遠掛斷了電話。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電話裡面,那個女人不小心傳來的笑聲。
秦深的心思,他多少也能摸中一點。
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他聽見。
至於目的,有很多。
蘇知遠端起一杯咖啡,撫摸著杯子,涼絲絲地。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涼到了心裡去。
“你真夠自虐的。”蘇知遠望著鏡子中有些蒼白的容顏,無力地自嘲:“明明知道那個女人,是不可能回來了,那麽你,還在執著什麽?”
空蕩蕩的房間只有暖氣在呼啦呼啦地響著。
蘇知遠關掉電腦。
屋內的最後一點光亮也消失了。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萬家燈火。
“顧錦初,你笑地那麽真,現在的你,一定很開心吧,一定的吧……”
……
秦深自從打了那個電話之後,一直握著手機不放。
快到凌晨的時候,他才回到臥室。
顧錦初還在睡覺。
秦深望著她安靜的睡顏,唇角不自覺地溫柔化。
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顧錦初被驚醒了,回頭睡眼惺忪地眯著眼:“秦深。”
“恩?”緊了緊懷裡的人,秦深側睡著,握住她的雙手,然後說:“顧錦初,無論如何,都別離開我好不好。”
“恩恩……”
她沒聽懂,可是下意識地就點了兩下頭。
秦深完全沒覺得是趁人之危:“那這麽說定了,不管誰來了,都不能離開。”
“恩恩。”
秦深圓滿了。
“顧錦初,這可是你說的,千萬,不能賴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