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哄你?”
秦深慢慢地,慢慢地,感覺自己被上套了。
一個抬頭,果然看見顧錦初,在偷笑。
習慣性地眯起狹長的雙眸。
半晌,又慢慢地平複。
“好吧,你說,怎麽哄?”
顧錦初似乎就是在等這句話了。
她翻身起來,從上衣的口袋裡面取出一個信封,然後興奮地交到他的手中。
“你念。”
啪嗒一聲。
拍在秦深的手掌。
因為興奮,她的臉蛋有些紅。
秦深一頭霧水了之後,不可思議地揚起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微笑。
“這個,是,那封一萬字的情書?”
粉紅色的信封,還貼著一個愛心桃,他這三天看了好多眼,忍了許久,才忍住了沒去動它。
顧錦初小女人似地眨眼。
秦深咳了一聲,尷尬無比:“這個是你寫給我的,為什麽要念出來?”
他無聲地看著不就好了。
“我寫給你的?誰說我寫給你的?”
顧錦初一臉我不知道,你別問我的表情,讓秦深瞬間……暴躁了。
“你什麽意思?一萬字,不是寫給我的,你寫給誰?恩,你對誰還有這麽多話要說的!啊?”
該死的。
不會還是那個什麽蘇知遠吧?
秦深非常介意。
怒著一張臉,盯著她。
顧錦初沉默了兩秒,漂亮的眼睛微微一眯:“你說要哄我的,秦深,你說話不算話。”
端起那碗藥水。
顧錦初仰頭,一股腦的喝掉,然後噗地,一下又吐了出來。
她、故、意、的!
秦深的臉色黑了又黑,手指死死地捏著那張信紙。
“顧錦初,你翅膀硬了是嗎?”
“你愛哄不哄,反正我現在是病人,你要是能對我下手,那你就下手好了。”不怕死地挑釁回去。
“那你最好祈禱,你的病永遠別……靠!”
脫口而出的話急忙刹住,意識到了什麽,秦深急忙刹住車。
顧錦初團著被子,心底甜絲絲的,秦深果然是在意她的。
連你的病永遠別好,這句賭氣的話,都不會說出來。
“還剩下半碗,待會涼了。”
無意地提醒了一下。
顧錦初好整以暇地等著他。
秦深壓抑著體內翻騰的怒火,這個女人,還真是在算計他啊!
深深地握了兩下拳頭,才坐在了椅子上,攤開那張信紙。
“你好……顧?”
才讀了一個開頭,秦深就楞住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往下看,第一句,秦深再次懵了。
“我是……秦深?”
顧錦初捂著肚子,拚命地忍著即將宣泄而出的笑意。
“顧錦初,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叫她寫情書。
結果呢?她以他秦深的名義, 給她自己寫了一封情書!?
靠!
被她給玩了!?
“繼續念。”
顧錦初戳了戳那張紙,笑臉盈盈的樣子,怎麽看怎麽欠揍。
秦深憋了一口氣,默默地在心底給她加了一個黑名單。
你等著,顧錦初你給我等著。
等你好了,看我怎麽懲治你!
“xxxx年4月20號。”
秦深又停了下去,這個時間是。
他繼續往下看,神色楞楞地,半晌,才繼續;“第一次見到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