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兩個字,成功地讓蘇知遠停下腳步。--
舒雅茉繞過他,將他手中的‘花’取了過來,折了一朵,聞了一下,淡淡地搖起了頭:“你敢給她送‘花’?你還真不怕死啊。”
“恩,你說的沒錯,我還真是有些找死。”
說著,蘇知遠將手中的‘花’扔到垃圾桶裡面。
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多謝提醒。”
“蘇知遠,其實你也放不下吧?”舒雅茉冷笑著,手握著他的肩膀,輕輕地捏了一下,感覺他身上的緊繃。
呵呵……她就知道。
蘇知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冷靜。
顧錦初,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魔咒。
蘇知遠冷冷地拂開她的手,嘴角一扯,邪邪地帶著幾分戲謔。
“現在是要比誰比誰可憐嗎?”
舒雅茉不否認:“反正,我們是一路人。你想要那個‘女’人,而我,要的是那個男人。”
“我們合作,如何?”
蘇知遠淺笑了一下,不同意,也不否認。
“我不是你,我喜歡的人,如果有喜歡的人,我不會等一等,我會立刻放棄。”
“而你,你喜歡的人,有了喜歡的人,你選擇繼續,胡攪蠻纏。”
“這便是我跟你之間最大的區別。”
舒雅茉寒著一張臉,悄然無息地劃開一抹冷笑。
還不等舒雅茉說什麽。
蘇知遠思索了一陣,忽然間又再次開口。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
“什麽?”
“你說,我想要的是那個‘女’人,這句話,你說的沒錯。”
“……所以呢?”
蘇知遠已經不是當年那一個年少輕狂,輸不起的少年了。
他也成長了。
成長的代價就是年少輕狂不在,剩下的,是成熟與狡猾。
蘇知遠沒吭聲,淡淡地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瀟灑的離去。
舒雅茉‘摸’不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蘇知遠已經走進了電梯。
‘門’合上的那一瞬,男子臉上的神‘色’從淡然變得幽怨,然後又變得捉‘摸’不定。
“錦初。”
無意識地抬起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仿佛還能回去起來,當年那個‘女’孩子,全身心的依賴他,站在他身邊的樣子。
“錦初,錦初,你知道嗎?我……心動了。”
“對她提的意見……心動了。”
……
整個V&C集團總算雨過天晴了。
以前不常見秦深笑。
只是最近這陣子,好多次都沒秘書撞見,他站在窗戶上,往對面看,然後嘴角不經意地就會流‘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每次,秘書伸長脖子去瞧的時候,都會發現那個‘女’人就坐在窗邊上。
有時候,她在冥思苦想。
有時候,她抬著頭髮呆。
有時候,她在跟人說笑。
有時候,她在發短信。
……
……
……
於是V&C集團你的人便‘摸’出了一個套路。
秦深如果今天看起來不高興的話,立馬成群結隊去對面的美食街,吃飽喝足之後,在潛移默化的朝著那位寵妃小小的表達一下,秦先生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啊,秦先生今天好像很困的樣子,秦先生好像很餓的樣子啊,秦先生好像有點頭暈啊……等等等等,然後那位寵妃就會蹭蹭地跑過來,跟秦先生說了幾句話,然後就看著秦先生眉開眼笑,周圍的低氣壓都瞬間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