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少夫人之前個案子,哪裡會有這麽好的結果啊,看起來,還是先生你在背後幫少夫人‘操’縱著一切啊。”
助理說完,悄悄地捂住了嘴巴:“沒有,我的意思,也不是少夫人做地不好,少夫人,畢竟是一次‘弄’這個啊,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助理說著。
秦深卻直接搖頭:“這些話,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說出去,更不要被人給知道了。”頓了頓,威脅著出聲:“要是被知道了,那麽我把所有的帳都算到你的頭上來。”
助理點了點頭說:“這個我知道,可是先生畢竟是你的手,那上面畢竟還是有你的痕跡的。”
掩飾不掉的。
而且一兩個突出的地方,很明顯就是秦深的特點。
他不說。
外面也肯定有人看出來了吧?
秦深皺眉:“沒那麽容易。”秦深翻開那一份的文件:“只要你不說出去,應該不會有人知道的。”
助理呆在他身邊長,對他的很多手段都很知曉。
可是外界那些人,要想知道,還是很難的。
助理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秦深很忙,忙地不可開‘交’。
一直到了下午四點,他才有機會吃午飯。
事情發生的忽然。
秦深直接讓秘書去訂了一份外賣。
秘書是一路闖進來的。
秦深很好奇,她的手中沒有帶他的外賣。
“怎麽了?”
秘書很驚悚地瞪大了眼睛,從口袋內掏出一疊報紙:“先生,這是今天下午剛剛冒出來的,先生你看。”
秘書腳給絆倒了一下,摔了下去,她顧不得‘揉’一下摔疼的地方,爬了起來將那份報紙放在秦深的面前:“這個。”
秦深皺眉,翻開那份報紙,翻開一看,臉‘色’登時變得難看:“什麽時候的事情?”
“不知道,我剛剛聽人說的,就馬上去查了,這是剛剛冒出來的,而且現在,網上估計也在傳這些事情。”
秦深把文檔關掉,打開電腦,找到新聞。
果然頭版頭條就是關於顧錦初跟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之間的事情,還有就是自己之前跟顧錦初出席那場宴會的截圖……
職場‘女’強人腳踏兩條船,口味太重連老爺爺也不放過!
砰。
“誰乾的!”秦深狠狠地摁過了記本,狠狠地捏著手上的那份報紙,幾乎要將那份報紙給撕了個稀巴爛。
究竟是誰!
“不知道,現在還不知道。”
“去查!”
報紙被秦深給丟開, 一個拳頭將那台記本給砸壞了。
秦深冷淡地皺起眉頭:“我要這個人,不得好死!”
秘書腳一抖,差點摔了下去;“是,是,我,我知道了。”
秦深從‘抽’屜裡面取出手機,摁下顧錦初的號碼撥打了出去,沒有一個人接通。
秦深因為著急,翻不出來自己的車鑰匙。
他把幾個‘抽’屜全部都拉了出來,把文件什麽的全部都扔了個稀巴爛還是沒有找到車鑰匙。
秦深咬牙,奪‘門’而出。
迎面碰上一個高層。
秦深直接把他給拽住了,朝他伸出手:“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