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一聲冷哼,格外地傲慢:“別利用顧錦初。。 。”
秦深豈能不知道,他搶了E這麽多的生意,他肯定是懷恨在心的。
這生意,錢多少,對他們而言,實在不是很重要。
他們隻爭一口氣。
無疑的,這口氣,被E給爭走了。
E挑眉:“各取所需而已。”
“而且,我覺得對於我派出來的人,秦先生你應該會覺得很滿意才是。”
他的確利用了顧錦初。
誰叫顧錦初太單純了?她在想什麽,他一看就能猜出來。
她覺得自己沒用,覺得自己卑微,那他就給她一個平台,讓她覺得自己很有用,而且秦深對於顧錦初的出現,肯定是很滿意的,而他呢,對他而言,也能從秦深手中把那生意給搶了過來,一箭三雕,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秦深也很明白這一點的,可是他卻乖乖地入套了。
到底,誰傻了啊?
“那些東西,也是你教給她的?”那份文檔上寫著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E‘摸’了‘摸’鼻子說:“你可別往我身上潑髒水啊,那種東西,說是我教出來的,真地很沒面子的啊。”
真地很沒面子啊。
那種東西,壓根就是連台面都上不去啊。
拿出來說是他教出來的,他可以不用‘混’了,真地!
秦深想也知道。
可是他糾結的只有一點。
“你幹嘛不讓她直接空著!?”空著,顧錦初就不用那麽累了,累地親戚還不肯走,累地整個人會那麽疼!
E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回事?”
靠地!他還以為秦深是要找他出來狠狠地踹幾腳的,因為自己算計了顧錦初同時也算計了秦深,可是,可是,可是……沒想到秦深糾結的居然是這個嗎?居然!是!這個!
秦深不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E一陣瑟縮,嘴巴內的咖啡差點給吐了出來。
“我靠!”E‘摸’了‘摸’頭髮,雖然他也知道顧錦初為了這個東西有多辛苦,可是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好歹也要裝點裝點沒面的啊,要是空白的文檔,拿出去的話,豈不是一下子就拆穿了?”
就算寫不出來一個所以然,好歹也寫幾個字啊。
這樣子, 秦深就算開後‘門’也能開地順利一點啊。
一個字都沒寫的話,怎麽‘混’過去啊?
秦深臉‘色’更加沉了:“你不知道這個東西,最後只有我能看到嗎?那你還讓她寫那些做什麽?”一點用處都沒有,還害地她現在那麽難受!
顧錦初就是一個字沒寫,他最後也是要定下她的。
反正她不會的,他來幫她會!
所以,顧錦初那麽多此一舉,一切都是要怪E!
秦深面無表情地睥睨著E。
眼神太凶,殺氣太濃,好像他真地做了什麽無惡不作的事情!
“我……去!”E無辜牽連,也不算無辜,應該是牽連地很過了,可是一想起那張蒼白的小臉,E也覺得愧疚了:“她怎麽樣?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