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抬,‘露’出被人給捏紅的手腕。
手一松,顧錦初有氣無力地閉眼。
真地好疼。
冷汗一滴滴地落下。
還那麽矜持做什麽?
秦深想著,自己秉持的面子,真地也沒那麽重要。
顧錦初讓他再難堪,讓他在失去尊嚴,讓他在多麽地不要臉面。
她一句話,他還不是乖乖收手?
什麽驕傲自尊,通通地見鬼去吧。
秦深脫下外套,把顧錦初攬到了懷裡,隨手取過一瓶還沒開封的紅酒,一個伸手,一條拋物線過去,正中那個欺負顧錦初的那個男人的腦袋上。
砰。
開‘花’。
那個男人的被玻璃的碎片扎開了好幾個傷口。
秦深撿起顧錦初的包包,從裡面取出那張皺巴巴的支票,甩到了男人的面前,一聲冷哼高貴傲慢:“給你看病的。”
“還有,她是我的‘女’人,我給她多少錢,還需要你們來說三道四嗎?”
“她的譜兒有多大,也是我自願雙手貢獻,親自搭上台階,請她一步步踩上去的。”
“我能給她多高,她就能給我爬多高。”
“關於這個,你很有意見是嗎?”
那個男人顧不上頭疼了,掐媚地擠出一絲微笑:“沒,沒,我,我沒有意見真地沒有。”
“呵呵,沒有意見,那就是有建議了?”秦深一聲冷哼。
那個男人臉上掛著汗水,淚水,以及血,這會更加難看了:“沒,沒有,我,我不敢,不敢有建議的。”
“我看你膽子倒是大地很啊。”秦深冷哼:“我的‘女’人,別人凶她一點都不行,而你,膽子真地很大。”
隨手指著之前說話的幾個人,秦深很冷淡地下命令:“他們,都是被你給害地。”
一句話,決定了這個男人的余地。
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畢竟秦深的一句話,那麽這些人,就被秦深劃分到了仇人的行列中了,既然是仇人的話,那情況就不會太好。
一群人臉‘色’驟然一變、
懷裡的人痛地哼哼唧唧地。
秦深懷裡一緊,說完也不顧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顧錦初橫抱了起來離去。
助理楞楞地,這才想起來要去阻止。
“把大小姐放下!”要是被人知道,顧錦初被人給帶走了,那他的這條命也可以不要了。
怎麽都不能讓顧錦初被帶走啊。
助理悲催地想著。
‘腿’腳都開始顫栗了。
恩,秦深……
與秦深為敵, 他會被秒成渣地……
想想就覺得可怕啊。
秦深一個眼神,就把助理給嚇地不敢動了。
那是什麽樣的一個眼神,凶,冷,無情,決意,似乎可以冰凍三尺一般的可怕。
“呃……”助理舌頭一卷,一縮:“你。你你,你要幹嘛?”
“滾!”
秦深直接越開自以為殺氣滿滿的助理,眼底根本就沒有助理存在過。
助理下意識地朝邊一站,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深已經抱著人走出了五步遠了。
之所以只有五步,是因為秦深自己停下來了。
“呃……”這是助理發出的第二聲感歎。
秦深回頭,依然面無表情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