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不能。
秦深面無表情,拉開‘門’要把人給丟出去。
砰。
關上‘門’。
毫不留情。
“誰給她開的‘門’,誰也可以滾了。”冷清冷淡,毫不講理。
她口中的人命,也不重要。
沒勾起他半死的悲憫。
那麽冷酷冷清。
他的柔情,都給了那個‘女’人。
給了那個被他抱起來的‘女’人。
“怎麽下來了?”
“太吵了嗎?”
顧錦初頭髮有幾縷還翹了起來,這下子是真的俏皮了。
她一時間腦子還很‘混’沌。
秦深掃了一樣那些低頭的傭人,聲音冷冷地:“誰給她說了什麽,也可以不用來了。”
他的小貓多乖啊。
一來事就恨不得睡覺。
那個不長眼的,居然把不該說的話都跟她說了。
他的話一出口,立刻有幾個傭人臉‘色’一白。
‘門’外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
“秦深,你救救她,救救她。”
“顧錦初不會用到那個血庫的。”
“你救她一命,我再也不來煩你了。”
“秦深,秦深。”
一聲,一遍,一次……
‘門’外呼嘯而來的聲音,排山倒海一般。
屋內卻安靜地詭異,一屋子的傭人都不敢吱聲。
久違的沉默來襲,她一瞬間致命。
屋子內只有顧錦初的聲音。
也只有她,敢出聲。
“她要救誰?”
“……”
秦深不願意多說:“上去睡覺。”
“睡不著了。”‘揉’了‘揉’眼睛,顧錦初看著那扇‘門’:“救吧。”
‘門’恰好被人打開。
墨嵐摔進來,就聽見這兩個字。
救吧……
她沒恨,沒怨,沒情緒。
救吧……
她說救,那就救。
“……好。”秦深把她抱上樓,放在‘床’上:“你先休息。”
他穿上衣服,似乎要親自出去。
顧錦初有些不解。
秦深穿著衣服,笑著解釋:“那個血庫,是我親自下的命令,電話沒用,要我親自過去簽字畫押才能調用。”
他討厭麻煩。
不想麻煩。
可只有這件事情,這麽麻煩過。
顧錦初也下‘床’。
秦深幾乎一秒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沒衣服穿的,忘記了嗎?別去了。”
顧錦初沉默不言,穿上秦深的衣服,然後把衣袖卷了幾卷,才把自己的手給‘露’了出來。
她說:“我總覺得這個人跟我有關系。”
這種感覺很強烈。
所以她也想去。
秦深無奈,只能再拖出一件大衣,把她給裹地緊緊地才出‘門’。
到了醫院,秦深去辦手續,車裡暖和一點,他就把顧錦初給留在車上。
顧錦初等他一走, 就從車上下來。
晚上人很少,她一問就知道了該去哪裡。
墨嵐已經在了。
她沒多少傷心的樣子,哪怕在剛才去求他們的時候,也沒多少傷心的樣子。
像在參加一場比賽,盡力就好,輸贏並不重要。
比如現在,她嘴裡叼著一根煙。
煙霧嫋嫋,把她整個人給籠罩住。
顧錦初其實真地不懂,這手術室裡面的人是誰。
誰都沒有告訴啊,墨嵐跟她是什麽關系。
她曾經懷疑過一次,也僅有那麽一次而已。
醫院裡面不準吸煙,幾個護士已經走了好幾趟了,都敗在墨嵐的氣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