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同學很著急:“誒,都見血了。”
秦遇頓了一秒,這麽嚴重啊。
同桌一直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當下拉起秦遇就跑了過去。
“挺有趣地好像,唔,好歹也是你現在的女朋友,去瞧一眼吧。就一眼,一眼。”
秦遇看著同桌的臉上閃爍著的興奮因子,很無聊地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等著他趕過去的時候,場面確實挺震撼的。
安妮已經被人拖了出來,有人正抱著她,低低地安慰哄著什麽。
不過安妮已經鼻青臉腫了。
看地出來下手的人,確實夠狠的。
畢竟這麽一朵嬌滴滴的美人,除了秦遇大概沒人敢下這麽狠的手了。
這是同桌的看法。
當然在秦遇的眼底,安妮的這種形象也僅僅是維持了幾秒的時間,他便被另外一幕吸引了興趣。
安妮看見了秦遇,哭著要過來:“遇,遇你來了,她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啊。”
安妮是這所學院的校花,女神,何時這麽狼狽過。
所以她一被人打,肯定有一大堆的男神衝出來替她出氣。
可是沒想到,這個人下手居然,如此速度……在那麽被圍攻的情況下,還能把人給揍成了這個樣子啊。
秦遇攤開手,推開她,一個字,簡潔:“髒。”
她身上的血,髒。
秦遇有潔癖,眾所皆知。
可是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要走過去,抱抱她安慰安慰,才算正常嗎?
連同桌都納悶了。
秦遇卻淡淡地抓住了安妮的肩膀,然後把她推到了一邊,依靠在一顆柱子上,盯著正在被一群人圍毆的那個人。
他看不清楚。
只看地出來一隻手被人踩著。
然後那些美國的身強力壯的男人拚命地一拳一腳地往她身上招呼。
他只看地出來是個女的。
而且還是被收拾地挺慘的女的。
秦遇只是看著,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安妮,無所謂。
那這個被人揍的女孩,更無所謂。
他秦遇,沒興趣管。
安妮還在那邊哭訴:“我一定要整死她,一定要整死她!”
“遇,你怎麽認識了這麽一個人啊?”
一句話,把秦遇給問住了。
“我認識?”他聲音疑惑地很。
安妮一楞,點了點頭聲音還嘶啞,估計是真地被打傷了:“對呀,她不就是出現在你家的那個小姐嗎?”
秦遇一怔。
下一秒,便快速地反應了過來。
秦明珠?
在腦子轉過來之前,秦遇已經動作了。
安妮抓住了他的胳膊:“遇,我才是被收拾的那一個呢,你怎麽不看看我如何?”
“需要我補兩刀嗎?”秦遇溫柔地伸出手,摸著她的臉頰,手指彈動,帶著幾絲的完美的彈力。
安妮怔楞。
秦遇已經甩開她了。
安妮剛要上前,同桌看不得她去送死,於是便抓住了她:“誒,你沒看出來嗎?”
“什麽?”
安妮莫名其妙,正要甩開同桌的手,就聽見同桌危險的聲音傳來:“他,這次是真地生氣了。”
安妮一怔。
同桌歎了一口氣,眉頭也焦慮地聳了起來:“你何時見過,他如此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