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做,碰她?
他們昨天晚上難道沒有……
秦明珠看著秦遇散漫的模樣,心底一驚,然後仔細地回想了一遍……
不禁悲哀又窘迫地感慨:果然撲倒什麽的,真地只是她的夢啊。
不對!
秦明珠腦子裡面的一根線猛地繃緊了起來。
秦遇望著她,在等她的一個答案。
很耐心,不著急。
他們靠地很近,近在咫尺般。
秦遇的表情很淡,哪怕他的身子,早就出賣了他。
秦遇也不懂,為什麽,那麽想……要她?
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很少去糾結。
倒不是說他很隨意,而是沒必要。
生活對他,興趣二字。
哪怕如今他對秦明珠忽然而來的興致,他也歸結成為了興趣使然。
比如,她,挺好玩的……
秦明珠怔然。
秦遇依然抬手,解開她衣服的扣子。
秦明珠握住他的手。
顫抖而又害怕。
秦遇盯著她半晌,幾秒之內,眸光內的那一絲絲,點點消耗殆盡。
他又冷了下去。
秦明珠明顯察覺到他臉上的變化,尷尬地握著他的手,很不知所措。
她顫巍巍地問:“你會對我負責嗎?”
“……恩?”很疑惑的口吻。
秦明珠不甘心,又問:“你會對我負責嗎?”
秦遇是誰?
聰明人。
年紀輕輕便成了心理學的專家。
他對人心的把握,怕是到達了一個極點。
幾秒功夫,腦子一轉,他看清了她的本質。
然後失去了碰她的。
最後一絲,散化掉。
秦遇俯低身子,問:“你覺得呢?”
秦明珠嚇地不敢說話。
如此秦遇太可怕。
秦遇冷眸一勾,懾人心魄的一個笑:“女孩子,野心太大不好,雖然你的野心很漂亮。”
漂亮地,讓他有了瞬間的沉迷其中。
誰敢,對秦遇說,你會負責嗎?誰敢?
錢他多的是。
勢力,他也有。
怕什麽?
什麽都不怕。
負責?
呵呵。
從某種程度上,那兩個字,對他而言,太過可笑。
秦遇說:“能讓我負責的,只有一個人,我的妻子。”
他會碰的女人,也只有一個,他的妻子。
所以,才見鬼了!
秦遇悄然無息地握住了拳頭。
見鬼!他居然,想碰這個女孩子?
瘋了?
秦遇隨手一勾,扯斷她的一根頭髮,危險,而又致命。
“有些人的面子,我必須給。”
“住這兒, 沒規矩,唯一一條。”
“將來某一天,無論你碰了我,或者我碰了你,我變成了一個不負責任的人的話,這筆帳,我都算在你的頭上。”
這是他對她講過最長的一句話了。
負責任?對秦遇而言,簡直太空泛了。
他的話,乍聽之下,幾乎變態。
可細想,單身的那些豪門公子哥,誰曾像秦遇那般,寡欲?
秦遇在女孩子漸漸發白的臉色之下,抬起手系好了她衣服的扣子,如同低吟的旋律般輕輕地暢談:“別惹我生氣,我生氣的樣子,大概很不好看,到時候,嚇著了,記得別哭。”
他好不溫柔。
跟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