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你贏了,你真地……贏了。.訪問 。”
韶離抬起頭盯著遠在天際般的那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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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離走後不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秦深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妖嬈妖‘豔’的‘女’人畫了一個很‘精’致的妝容,她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踮起腳尖,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
“所以,看你這個樣子,是打算屈服了?”
‘女’人輕佻地伸出手指,順著男人的領帶,然後滑了進去。
她的手,剛碰到。
秦深就跟觸碰到了病菌一樣,一個伸手,尖銳的鋼尖,直接劃開了‘女’人的一根手指。
‘女’人手一疼,急忙縮了回來。
疼地很。
她若有所思地盯著飽滿的指腹間不斷冒出來的血滴,微微冷笑了起來,冷凝的笑容,藏著幾絲的尖銳:“秦深,這就是你的答案啊?”
“那你,不想救你老婆了嗎?”
‘女’人不是別人。
是顧清清的‘女’兒。
叫墨嵐。
是顧錦初同母異父的妹妹。
她勾起‘唇’,貼近秦深的耳邊,輕佻十足地吐了一句話:“畢竟,聽說,你曾經為了你老婆,可是,連命都可以不要了呢。”
“秦深,你這麽深情,也分一點給我,好不好?”
‘唇’剛貼近。
還沒碰到。
那個一直坐著不動的男人突然翻臉。
他伸出手速度將那個‘女’人從桌子上推了下去。
砰地一聲。
墨嵐摔倒在地上。
秦深整理了下衣服,拿起待會要開會的文件,目不斜視地走開。
“秦深!”
墨嵐在他身後喊住他。
秦深無動於衷。
墨嵐走了過去拽住他的衣服:“你以為我想啊?秦深,你以為我想啊,秦深,不是你一個人委屈,我也委屈!”
“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受人擺布,我也是!”
“而且,我告訴你,秦深,我受人擺布的時間,比你更加長!”
“你能那麽疼愛我姐的話,為什麽,就不能疼愛疼愛我?”
“你能那麽喜愛我姐的話,為什麽,就不能同情同情我?”
墨嵐很不服氣。
怎麽可以服氣?
“我跟她,有著相似的出身,可憑什麽?她什麽都比我好?”
啪。
墨嵐被摔開。
第二次摔到了地上。
這一次,她再也無法爬起來了。
她躺在地上,抬起頭怒瞪著秦深:“你沒必要恨我,秦深,你也沒必要討厭我,你覺得你有多捂住,我告訴你,我也是,我們都是受顧清清那個‘女’人擺布的!我們,誰也沒有資格恨誰!”
秦深蹲下身子。
他連碰,都懶得碰。
他直接,用文件,拍了拍那個‘女’人的臉頰。
一下一下,很用力。
怕地她臉頰啪啪地響。
一連五下,拍了下去。
秦深這才冷笑著出聲:“千萬,別把你跟顧錦初‘混’為一談。”
“你們身上有一半相同的血液,這是顧錦初這輩子,最大的失敗。”
“不過,她再失敗,也還有我,為她,出生入死。顧錦初是貴人,而你,便是賤人。”
“所以不要說地,顧錦初好像怎麽樣怎麽樣似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秦深甘願,心甘情願,雙手虔誠地奉送到她的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