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逼’著,去陪一個男人,被‘逼’著拍下一些不恥的照片,我反抗了,鼻子被刀子扎了一刀,我昏了過去,結果,我還是被強~暴了,照片也就成了把柄了。,nbsp;。
‘逼’我的人是誰?
顧錦初你知道嗎?
我們的,那個,媽媽。
那個喪心病狂的,媽媽!
墨嵐越想,越覺得自己怎麽就那麽可憐。
越想,心底就越不平衡。
那個男人,能可憐顧錦初,怎麽就不能也可憐可憐她?
墨嵐皺著眉頭,心底的積鬱幾乎就要鵬發。
但是想了想,她還是忍了下去。
“顧錦初,我真,討厭你。”
顧錦初動了幾下‘唇’,她心底其實是有些起疑的。
之前,她看見那雙眼,結果那個人是她的母親。
這次……
是墨嵐的眼……
顧錦初想到一個可怕的現實,臉‘色’刷地一下白了下去。
不會吧……
這個人,該不會真地跟她有關系?
墨嵐由著她‘亂’想,勾起‘唇’角不屑地發出一兩聲冷哼:“很像是嗎?你男人,也就是你現在的這位老公,他,曾經……可是抱過我呢……為什麽,拜你所賜,因為我們看起來那麽像……”
啪嗒。
墨嵐被推開了。
她身子撞上了沙發,順勢她就坐了下去。
撐著下巴,揚起頭,很無辜地盯著她。
“我說的,是事實。”
“絕對的,事實。”
“你男人,是真地抱過我。”
“顧錦初,這點事,我是不會騙你的。”
顧錦初臉‘色’一白一白地。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大‘腿’都有些‘抽’筋了。
墨嵐看著她,諷刺著她。
如何啊,顧錦初?
你男人可是真真切切地抱過我。
雖然,我也知道,他不稀罕任何人,除了你之外,可是我知道,只要我是你,那……還有什麽不可能的?
想起曾經的那個時候,她就被秦深抱在懷裡的時候,那個男人說著,我喜歡你的時候……
想到這些,墨嵐的手就忍不住悄悄握了起來。
可為什麽,秦深你最後,要貼一句,顧錦初呢?
墨嵐低笑著,諷刺著。
顧錦初面‘色’一僵,半晌才雲淡風輕地勾起一絲淺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是又如何?”
“是的話,也不過是曾經。”
“曾經,他抱過別人,我還抱過別人呢。”
“過去的,算地了什麽?”
“難不成,你墨小姐,只剩下過去的那一抱可以賣‘弄’了?”
顧錦初比她更加得意地諷刺回去。
開玩笑!
韶傾說過了,她是正室,正室就該有正室的樣子。
正室,就該打擊小三!
這是天經地義,沒人會說,她過分!
顧錦初打開了‘門’。
然後走到了秦深的辦公椅上坐下,摁下內線:“上來,給我把她給扔出去。”
墨嵐冷笑。
很快地就有幾個保安上來了。
“總裁夫人。”
顧錦初點了下頭,指著沙發上的那個‘女’人:“把她,給我,扔出去。”
幾個保安相互看了一眼。
顧錦初抬頭,不緊不慢地反擊:“我說的話,就不算數了嗎?”
“不是這個意思,算數,當然算數了。”
“既然算數,那就給我扔。”開玩笑呢!哪裡有她這麽囂張的人!在她這個正室面前囂張!那她這個正室就讓她這個小三睜大眼睛好好看一看,什麽叫做正室的威風!
墨嵐慢吞吞地站了起來,眼神冷冰冰地睥睨:“我看誰看。”
“我看誰不敢。”顧錦初一拍桌子,氣勢十足地站了起來:“這裡,秦深,不在,所以,我說了算,我說了扔出去就扔出去,我看還有誰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