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先生。”
韶離就站在他們的身後,聽著他們在討論著秦深,討論著顧錦初。
韶離勾了下唇,盯著那扇電梯門,看似無心,實則有意地隨口一句。
“什麽事情都能懷疑,但是千萬別懷疑秦深對顧錦初的感情。”
“用兩個字形容是深刻,用三個字形容是他的命。”
而現在。
秦深你是連命都不要了,是嗎?
韶離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了電梯內。
摁下密碼,打開關閉。
電梯內,安安靜靜地。
韶離依靠在牆壁上,抬頭,盯著不斷跳躍的數字。
秦深,何苦?
叮地一聲。
電梯打開。
韶離冠冕堂皇地走入秦深的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內采光很好。
溫暖的陽光透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洋洋灑灑地照在地上。
飄灑著的塵埃,在空中飛舞。
好不熱鬧。
一打開門,就可以聞到一股煙味。
辦公桌上。
那個帥氣的男子,沒在辦公。
反而是心不在焉地在點著一份報紙玩。
火苗,竄動。
一顆又一顆地掉在秦深的手掌上。
韶離進去的時候,秦深的手上已經多了好幾個紅色的印記了。
那是被火給烤傷的痕跡。
“工作時間,你不認真工作?倒是,玩起火來了?”
韶離走了過去。
奪走秦深手中的報紙,端起秘書剛端進來的咖啡,一股腦地灑了下去。
澆滅了那股火。
秘書目瞪口呆。
秦總,這是,在幹嘛?
韶離撇了一眼那個秘書,聲音清冷:“出去。”
“……是,是。”
門關上。
秦深依然面無表情,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打開了筆記本,開始工作。
韶離靠在辦公桌上,盯著他的手背,問地很故意:“試出來了嗎?疼不疼啊?”
“啊,或者我該問你,比起你上次自己開槍射自己的那次相比,哪一次,比較疼啊?”
韶離很特地。
很故意。
他的話,惹來了男人的一點點回應。
秦深總算抬了一下臉,注視著他。
秦深眉一彎,微微一笑,好不傾城:“還用問?”
還用問?
當然是這次了。
上次就他一個人疼。
這次,是他的她疼。
能比嗎?
韶離冷笑,陰陽怪氣地露出一個可悲可歎的神色。
“秦深,你糟糕了呢。”
“你真在把你自己的這條命,一點一點地消耗殆盡。”
韶離離開,走之前,特地卷起秦深的領帶,說:“還有啊,吻痕,比唇印,絕對來地震撼許多。”
“這裡。”
點了點他的領口處。
韶離很特地地一戳,留下一個紅色的指甲印。
“下次,記得,讓女人,吻這裡。 ”
“而不是,花了那麽多錢,連女人的手都沒摸到。”
“就為了,一個唇印。”
“我教你,秦深,錢啊,可不是那麽花的。”
秦深抬起好看的眉眼,注視著他的一顰一語,無力淺笑:“我,有的選擇嗎?”
韶離離他很近。
兩個男人靠地如此近。
本來就很容易惹人瞎想。
可是這個時候,兩個人渾身的氣場,卻一個比一個厲害。
“韶離,你說,我秦深,還有的選擇嗎?”
“橫豎一死,我何不,護她一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