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被他一吼,奇跡般地覺得暖暖地。.訪問 。
她很貪婪地抱住秦深的脖子,很眷戀,很依靠的姿態。
“秦深,你還是關心我的嘛。”
“那你怎麽對我這麽冷淡啊?”
秦深手一抖。
那一坨紙,掉在了地。
為什麽,對你,這麽冷淡?
秦深握住手,咬著牙,將紙‘揉’成了一團,然後堵住她的鼻子:“你別‘激’動,也別多想,心情一‘激’動,鼻血就會流地越多。”
顧錦初一個伸手,又拔了出來丟掉。
“你做什麽?”秦深簡直要摔了她。
這家夥!這個時候搞什麽!
顧錦初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淌著鼻血:“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不‘激’動了。”
“你要不答應,那你就出去吧。”
秦深要被她給氣炸了:“顧錦初,你!”
“答應,還是不答應!”顧錦初一下又一下地戳著他硬邦邦的‘胸’口。
哼,跟我冷戰!
跟孕‘婦’冷戰!
跟一個容易上火流鼻血的孕‘婦’冷戰!
秦深你,太弱了!
顧錦初非常地有底氣在這個時候跟秦深抗衡。
人的眼睛,說不了謊。
秦深現在,多慌張,多擔心她啊。
過去的感覺又回來了,顧錦初瞬間就覺得‘春’暖‘花’開了、
好像流鼻血,也不是太嚴重的事情。
可是在秦深眼底,她流鼻血,太嚴重了!
掙扎了不過幾秒。
秦深輸了。
“什麽條件?”
顧錦初一字一字地說:“要陪我回家,跟我說話,陪我吃飯,跟我睡覺,要經常說錦初乖。在我睡著的時候,跟肚子裡的寶寶對話,說孩子你要乖,千萬不要連累到你媽媽。要親手做早飯給我吃。要陪我散步,跟我做幼稚的小遊戲,要對我笑,要經常抱我走,我送你禮物你要表示很開心,工作遇上我也沒那麽重要……最後要一如既往的愛我。”
這些,都是他經常做的。
秦深的日常。
顧錦初撒嬌地摟著他的脖子:“秦深,你答應嗎?”
容地他……說不嗎?
手上,沾上她的鼻血。
秦深僵硬地點頭,僵硬地回答:“……好。”
顧錦初滿意了,這才抬起頭,將染血的手撤開。
秦深‘揉’了紙團,塞到她的鼻子內,給她鼻子周邊的幾個‘穴’位按摩了大約有一分鍾。
血漸漸地止住了。
等血徹底止住了。
秦深才打開隔間的‘門’,抱著顧錦初走了出去。
洗手間內, 還有好幾個人。
甚至,很多人來圍觀了。
可是那兩個人,秦深跟顧錦初他們的眼底,好像看不進去任何人。
秦深脫下了外套,疊了起來,放在洗手台上墊著,然後把顧錦初抱了上去。
他把紙巾打濕了之後,細細地擦去顧錦初鼻子上,嘴‘唇’上的血痕。
乾淨了之後,才把人抱了下來,圈在懷裡,抓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衝洗掉手上沾上的鮮血。
做好了這一切後,秦深把她的手擦乾。
然後一個彎腰,又把她給抱了起來。
走過那些看熱鬧的人,離開了這裡。
人圍起來的兩堵人牆,從中間,主動讓開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