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搖頭:“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說要吃‘肉’的,怨不得我的。。 。”
“閉嘴!”
韶傾怒喝了一聲,咬牙夾著涼菜將就地吃起了白米飯。
景涼看著她氣衝衝的樣子,心底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好險。
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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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韶傾睡過去之後,景涼才偷偷地下了‘床’。
跑到樓下的洗手間,反鎖住‘門’,然後吐了起來。
太鹹,沒熟,烤焦……
景涼漱了下口,蹲在地上,‘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景先生?”
‘門’外,傳來助理低低的叫喚聲。
景涼舒了一口氣,拉開‘門’,指了指廚房,說:“給我倒杯水。”
助理看著景涼狼狽的樣子,楞楞地瞪大了眼睛,傾傾小姐,真是有本事……
等助理把水端出來的時候,景涼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了。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
他的嘴‘唇’也蒼白地很。
助理很擔心:“景先生,你這個樣子不行的,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景涼搖頭,助理帶來的‘藥’丸打開,吞了進去,然後他歎了一口氣,抱著抱枕捂住自己的腹部:“沒事去什麽醫院,你回去吧。”
助理很焦急,看著景涼半死不活的樣子,擔憂地勸誡:“景先生,你不能忘記了,你的胃不好,不能這麽折騰地。”
傾傾小姐的廚藝他有幸見過一次,此生難忘了。
好家夥!
居然有人能把飯做成那個樣子!
似乎能從他的話中聽到助理對韶傾森森的仇怨感。
景涼抬起眼睛,恩地挑高了尾音:“你幾個意思?”
助理狂搖頭:“沒,我沒什麽意思。”
他絕對沒有說傾傾小姐壞話的意思!
景涼似乎真地疼地很,所以也沒空跟助理計較:“回去。”
“……是。”
助理幾次回頭,盯著那張蒼白的臉蛋,內心堪憂。
只希望傾傾小姐手下留情。
不然多來幾次,景先生真要一命嗚呼了。
助理走到‘門’邊,又拐了回來,脫口而出:“對了,景先生,小少爺他。”
“他不是我兒子。”
景涼不耐煩地澄清。
助理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頓時‘精’明地改口:“他今天找你找了一整天了。”
“舒雅茉呢?”景涼皺緊眉頭,好歹是她的孩子,她怎麽什麽都沒管?
助理搖頭:“我們也不知道舒小姐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景涼眉頭皺地死死地:“你先看好他,再多派些人出去,把舒雅茉給找回來。”
“是。”
‘門’關上之後, 景涼掏出手機,摁下了一串號碼。
打出去後,嘟嘟地響了幾聲,主動轉到了語音信箱。
景涼皺眉,幾乎要掛斷電話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言:“孩子要找你。”頓了頓,又不知道要說什麽,景涼乾脆把電話給摁掉了。
“舒雅茉,你到底去哪裡了?”
他以為孩子好好的,至少她會擔起一個責任。
可是孩子好好地,她依然跑地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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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景涼是被叫醒的。
韶傾坐在他的身側,握著他的手機:“電話,你的。”
景涼打了一個哈欠,爬了起來,接電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