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萌一看到他,瞬間吃驚了。。nbsp;。
她怎麽忘記了!?
就是韶離送她來的醫院啊!
“……離少爺。”
離少爺?
呵呵……
韶離對這個稱呼意外地反感。
“好點了嗎?”
白萌萌點點頭:“好多了,謝謝你能送我過來。”
“沒事。”
好像幾次,韶離都意外地好說話,白萌萌心頓時放下來了一大截。
她握著那張支票,伸手遞給韶離:“這個……我不要了。”
原本還心不在焉的人,盯著那張支票,一張‘豔’麗的面孔上瞬間拉下了一層塵埃。
“你確定?”
白萌萌咬了咬‘唇’,聲音猶豫,可是口‘吻’卻很肯定:“我、不要。”
不舍。
因為有了這個,江城歌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了。
甘心。
因為有了這個,江城歌都開始跟她發脾氣了。
算了。
還是還吧。
“為什麽?”盯著她猶豫不決的小臉,韶離臉上的溫度又降低了。
白萌萌‘摸’了‘摸’頭,聲音更加猶豫了:“因為,他生氣了,所以,我還是還給你吧。”
韶離只是冷淡地哼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白萌萌盯著那張支票,醞釀了一肚子的話:“對不起,如果……那對戒指,你真那麽喜歡的話,那,它們就是你的了,只是你……不要把戒指摔壞了。”
“那對戒指,對你很重要?”韶離冷冷淡淡地‘插’話。
白萌萌掙扎了一下,說:“很重要。”
“誰留給你的?”
“……我‘奶’‘奶’。”
“那麽重要,你就不想要回去?”
“江城歌更重要……她已經不在了,所以,活著的人重要。”白萌萌眼底浮起一絲絲的‘陰’霾。
韶離看她情緒不對,所以也沒再去細問,他視線一轉,盯著她的腳邊。
“你腳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他忽然問。
白萌萌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一問,她就下意識地去拉‘褲’‘腿’。
然後白萌萌看見腳上的那兩圈傷痕,頓時明白了,可是一秒過後,她又稀裡糊塗地看著韶離。
韶離問這個做什麽?
而且他怎麽知道的?
盯著自己的腳,白萌萌驚楞了三秒,才後知後覺地抬起眼,是韶離幫她脫地鞋嗎?
天!
暈!
真是他啊!
韶離盯著她不時變幻的面孔,依然淡定地很:“你告訴我,我就如你所願。”
如她所願?
答應把支票要回去嗎?
就……這麽簡單?
白萌萌幾乎不敢相信。
可韶離也不像在開玩笑。
白萌萌斟酌了下措辭,然後很簡單地告訴他:“我小時被家暴過。”
這兩個被腳銬扣住留下的掙扎傷痕,也是那個時候的事情了。
她肌膚很白,可是在接近腳踝的地方,卻有兩處皺皺地,紅紅地,看上去很可怕,很恐怖。
之前的小傷口,長大了自然就變大了。
白萌萌說完了,看著韶離沉下來的臉蛋,還以為他要反悔,急忙出聲阻止住他:“你,說過的,我告訴你了,你就……把支票收回去地。”
韶離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反應,是因為他腦子裡面在危險的醞釀著一系列‘陰’暗地見不得人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