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萌糾結地要死,這個時候肚子又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餓了……
她都還沒吃午飯跟晚飯呢。
白萌萌發覺韶離在盯著自己,頓時臉‘色’羞紅:“我,要先回去了。”
“醫生說還要住院觀察,肚子餓嗎?我去給你拿點吃地。”
“……不用了。”他們不熟啊。
不熟的人之間,怎麽會這麽照顧她啊?
白萌萌一想到這個,頭皮就有些發麻了。
韶離清晰地看見她在想什麽,一笑,置否,不熟?我對你很熟。
心底這麽想著,韶離卻依然很君子地開口,說道:“你是在我的公司內受傷的,我應該負責地。”
這麽理由很光明正大。
白萌萌卻狐疑地皺起了眉。
她只是被他的秘書給燙傷了而已,居然就能勞煩韶離親自照顧她?
韶離是這麽好的人嗎?
可江城歌不是說他很壞嗎?
白萌萌小小的腦袋瓜子還沒來得及轉動,韶離已經帶出去了。
白萌萌徘徊在嘴邊的一句,我其實不是很餓,被肚子內的咕咕聲給徹底打破了。
好吧,她其實好餓。
“江城歌,你怎麽還不來找我啊。”
白萌萌盯著那個黑屏的手機,都這麽久了,他還在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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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離出‘門’的時候,‘門’口就有幾個人在等著他。
他一出‘門’,立刻就圍了上來:“離少爺,你有什麽吩咐嗎?”
“廚房在哪?”
“……”
韶離去了廚房,自己動手做飯做菜。
嫻熟的程度,真地跟一個良家‘婦’男有地一拚。
助理在身後瞧著這一幕,嘴巴裡面都能塞下一整個‘雞’蛋了。
這個,這個,這個……
離少爺隻為韶傾小姐做過飯。
隻為……
而如今,他洗手作羹湯,卻是為了一個認識還不過幾天的小姑娘。
助理原野,轉身望著牆,默默地考慮著要不要去撞一下牆啊,也許這幾天都是一場連環夢呢?
韶離,居然說喜歡一個人。
韶離,居然為一個人做飯。
這簡直,就是奇觀了啊!
等到食物飄香,一碗碗賣相很好,味道很香的飯菜就做好了。
韶離這個人看似漫不經心,真正瘋起來的時候,拋下禁忌,就是他一個人的風‘騷’時代,熟知韶離的人都知道,他很少認真,不管是談生意,還是玩。
他都三分態度,七分隨‘性’。
有人說他邪。
有人說他妖孽。
可如今這麽一個擺著讓你研究都看不穿的男子,對一個‘女’人上心了?
而且這個‘女’人,還標著別人的名字。
助理納悶了,鬱悶了,無知了。
白萌萌?
又白又萌,韶離怎麽著也得找一個像韶傾那種‘女’王級別的人才不妄啊。
怎麽就對一個白萌萌上眼了?
助理無解的時候, 韶離已經端著飯菜出去了。
醫院的廚房在最靠邊的位置,而電梯是在很靠前的位置,所以韶離走過去的時候都‘花’了一些時間。
他敢走到電梯前。
走廊內忽然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韶離回頭,盯著一眼停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唇’一撇,幾絲傲慢不自覺地流‘露’。
江城歌喘了幾口氣,這才扶著牆壁,看著韶離,問:“離少爺,聽說萌萌受傷了,還聽說,是你把她帶來醫院的,謝謝你離少爺,萌萌就是這樣子,比較粗神經,給你帶來麻煩了,真地很抱歉。”
韶離冷冷淡淡地盯著他。
言語犀利,直接,利落:“江城歌,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