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正好。
愛的人終於相聚。
跨越了千上萬水,走遍了荊棘與遍布的傷口。
離別的,有緣,總會再見。
再見的,有份,終於好合。
景涼低著頭,吻著她的唇瓣:“謝謝你,傾傾。”
“謝謝你,喜歡我。”
“謝謝你,嫁給我。”
“謝謝你,願意再嫁給我。”
“謝謝你,給我生了兩個胖小子。”
“此生,我無以為報,以身相許怎麽樣?”
韶傾抱著他的脖子,很嫌棄地眨了下眼:“可是我嫌棄你。”
“恩?我知道你最愛口是心非,其實你愛死我了。”
“……不要臉。”
有氣無力的低喘著。
手術室內,人已經走光了。
偌大的病房內,他們相依相偎。
一輩子好長。
一輩子好短。
可,愛人總是這麽可愛。
讓長短的時間,變得有了意義。
門被關上。
韶離依靠在門口,神色冷淡地抱著小景鈺。
“叔叔,不進去嗎?”小景鈺乖乖地摟著韶離的脖子,看著緊閉著的手術室的門,好奇地撲閃著大眼睛。
韶離恩了一聲,摸了摸小景鈺的腦袋:“不進去了。”
“你的韶傾媽媽,現在最需要的人,是你的景涼爸爸。”
小景鈺似懂非懂。
不多時,小豆包也來了。
小景鈺嗷了一聲,從韶離的懷抱裡下去,小小的身子跑到小豆包的身旁:“哥……”
小豆包拉著小景鈺,問:“小弟弟小妹妹呢,好看嗎?可愛嗎?”
“不知道,我只看了一眼,小小的,眼睛都還沒睜開呢。”
兩個小孩子旁若無人地討論著。
秦深挑了下眉,看著孤家寡人的景涼,興趣轟然地拍著他的肩膀:“眼饞了,妒忌了?”
“神經。”
也就只有韶離敢罵秦深神經了。
秦深淡定自若地挑起眉,換了一個姿勢,好整以暇地靠在牆壁上,問:“你以前能強取豪奪,這會,怎麽就變得這麽下不了手呢?”
“年紀越長,心腸越軟?”
韶離一個眼神冷冷淡淡地撇了過去:“你很多事。”
“我只是無聊而已。”秦深快速地撇清了關系。
韶離冷淡的眸子內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 安靜而又平靜:“如果你無聊的有時間八我的卦,不如去抱著你家老婆挑戰一下新姿勢。”
秦深默默地被他給噎了一把,然後豎起一根手指:“你這是在羨慕我有老婆?”
韶離徹底放棄了跟他交流的衝動,乾脆地走人。
秦深懶散地靠著牆壁,語氣幽幽地:“我說,韶離,如果當時你沒想過要為此付出代價的話,那麽現在你就沒必要承擔無所謂的代價。”
“當時你把她強製性留在身邊的時候,你就沒想過那麽多,那麽現在,你考慮那麽多做什麽?韶離,我懂你,不是那麽好的人,一個壞人,是不會為了別人考慮的,身為一個壞人,他們率先考慮的,可是自身的利益。”
韶離扯著唇:“我跟她說過。”
“……什麽?”秦深好奇。
韶離跟那個女孩子之間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