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聽著身後磕磕碰碰的聲音,在聽到四周的一些流言蜚語,無奈地勾起一絲‘唇’。。 。
“那個男人好土豪啊。”
“當他‘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看他這架勢該不會是要把整個超市都搬空吧。”
韶傾咬了下‘唇’,臉上居然也漾起絲絲的紅。
-
逛好了超市之後,景涼又說要帶她去看電影。
韶傾也沒反對。
誰知道景涼又帶她去看了一次大話西遊,還是之前的那個電影院。
電影散場的時候。
景涼怕人多會擠到她,所以等人都‘走’光了之後,才牽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屋內風有些大,韶傾的身子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就一下,景涼就細心地發現了。
脫下外套,罩在她的身上,然後說:“我先去把車開過來,你先在這邊等一下。”
停車場離這邊有些遠,外面風又大,沒必要讓她過去。
韶傾也不反對,坐在一個位置上安安靜靜地等待。
也是她比較衰。
隨便看一場電影都能遇到仇人。
“韶傾?”
韶傾一聽這聲音就有些不大好的預感。
之前在咖啡廳外面,被她拐上車的華雅小姐。
韶傾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
那位華雅小姐身邊還聚集了好幾個‘女’人,所以現在看到韶傾只有一個人,底氣非常地足,之前在韶傾身上受過的怨氣也在一瞬間膨脹了起來。
“喂,你真瞎了啊?”華雅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兩下,發現她眼珠子一動不動的,低低地笑了起來:“你真是瞎子啊,一個瞎子,你還管那麽多事情啊?”
轉頭,華雅跟自己的朋友說:“她呢,是景涼的前妻,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景涼瘋了的事情嗎?結果我打了景涼之後,這位韶小姐居然還跟我說,景涼輪不到我們來打,還告誡我呢,說以後要是還敢有人再打景涼的話,就是跟她韶傾過不去。”
“你說,她一個瞎子,跟我怎麽地過不去!”
“我都忘記跟你說了,我那一巴掌甩地可狠了,景涼都流血了呢。”
“你能,拿我怎麽辦?”
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在韶傾的肩窩處。
韶傾低低地笑了一下,忽然她一下子變臉,握住她的手,猛地朝著桌面磕了一下。
那個‘女’人的指甲非常長。
就那麽硬生生地戳在了桌子上。
她啊了一聲,動作迅速地將手‘抽’了回來。
那個指甲已經斷了。
鮮血一陣一陣地湧了出來。
那個‘女’人目瞪口呆,反應了半天,才尖叫著捂住了自己的手指:“血,有血,流血了……”
韶傾冷笑,淡定地甩了下手,活動了下手關節,聲音涼如水:“那我只能,這樣啊。”
“你!”
‘女’人揚起手就要‘抽’過去。
忽然她尖叫了一聲,臉頰忽然被人給狠狠地甩了一下。
韶傾嘀咕:“你不是說,不打‘女’人的嗎?”
景涼恩了一聲,把她從高腳椅子上抱了下來:“前提是,不欺負你的‘女’人。”
不欺負韶傾的‘女’人,他不會動手。
但是要是欺負韶傾,那管你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