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說她懂景涼的意思。
是。
懂了。
現在懂了。
“謝謝你們啊,這麽多年了,我早忘記了有這麽回事了呢……”
韶傾唇角扯動,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那對夫妻走遠了。
韶傾還停留在原地。
二十年……
景涼你到底……
咬了咬下唇,她在沉思。
忽然肩膀被人握住。
她回頭。
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著:“韶傾,人家掉了二十年的戒指都能被我找到,你才丟了三年,我也一定能找回來的。”
“所以你等等我好嗎?”
“我一定,會找回來的。”
把我們的過去。
走失的那段時光。
我會一一找回來的。
韶傾咬著牙,克制著內心翻滾著的衝動,她支吾了一聲,便攙扶著他的身子:“你身子還沒好,你下床做什麽?快上去躺著。”
景涼知道她在逃避,笑了笑,沒把她逼地很緊。
只是上床的時候,他躺在上面,還是很無賴地拽住了韶傾的手:“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你陪我。”
“不想陪。”
韶傾很乾脆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沒義務。
也沒心情。
她現在心很亂,很想安靜。
守著他,她還怎麽安靜?
俊美的容顏下,閃現著一抹的失落。
不過眨眼的功夫,韶傾的手被他握地更加緊了。
“放開。”
韶傾低沉地喝了一聲。
景涼搖頭:“不放。”
“……放開。”
她說著,底氣不足。
手上也沒使上幾分的力氣。
景涼摸著她的臉頰,明明還是咬牙切齒的樣子,怎麽就那麽讓人心疼呢?
“傾傾,留下,陪陪我。”
“我知道你一定會留下來的,與其那麽偷偷摸摸,躲躲藏藏,還不如我直接請你留下來,這樣子,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隨時地想看我,就看我。”
剛要進門的人聽到這一句話,差點給跪了。
我靠!
景涼,你不是很會泡妞的嗎?
你這句話說出去,你確定你泡地是妞?而不是福爾馬林?
韶傾臉色低沉。
“景涼,你怎麽這麽自戀!”
咬牙切齒地從喉嚨內擠出幾個字。
誰要陪他!
誰要隨時隨地地看他!
誰要管他!
誰稀罕他了!
韶傾還沒掙扎開,門口的助理突然急切地出聲:“見血了!”
一句話,把韶傾給嚇壞了。
她立馬停止了掙扎,手忙腳亂地要去捂景涼受傷的地方。
“哪裡受傷了?”
一雙小手, 在他受傷的地方摸來摸去。
助理捂著嘴笑,剛把東西放下,打算離開的時候。
韶傾忽然將所有的脾氣都衝著助理撒了過去,砰地,對著他的屁股就揣了過去。
助理啊了一聲悲慘地飛了出去。
韶傾咬牙,憤怒:“見血了,你還不去喊醫生嗎?”
助理眨眼再眨眼,眼看著韶傾就要衝著他跑過來,他嚇地一個激靈急忙站了起來:“是,是我,我,我我,我去就叫醫生過來。”
助理跑開了之後。
韶傾才裂開嘴,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她看不見,可是她的視線卻準確地停留在了某一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