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沒來得及出生的那個寶寶。
韶傾眼神微微黯淡了下去。
景涼‘唇’瓣微微動了動,半晌他才慢條斯理地哦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將那些保養品都收了起來。
“是我誤會了。”
韶傾想起,自己今天剛來的親戚,心底對孩子一瞬間的幻想,又泡滅了。
景涼還以為是孩子話題,又引起她的不開心了,想了下,聲音很中肯地勸道:“傾傾,我去見過那個孩子了,我跟他說了,很多,也跟他道歉了。”
韶傾還沒回答,景涼的助理,忽然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
“怎麽了?”
“景先生那個孩子,咳咳,那個孩子不見了。”
“……什麽叫不見了?”
“我原本看地好好的,結果他說,他想喝牛‘奶’,我去給他倒了牛‘奶’回來,他就不見了。”
韶傾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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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個小時,都沒找出那個孩子。
韶傾原本在家裡等著的,可是這個時候,她也坐不住了。
“傾傾小姐,你不能開車,醫生吩咐過了,你的眼睛現在開車不安全的。”
管家急忙扯住她。
韶傾一把將她撇開,握著車鑰匙,開著車就出‘門’。
韶傾剛開出高速,又聽說,舒雅茉去找顧錦初的麻煩。
“這個白癡!”
韶傾咬了咬牙,掛斷了電話,車子轉了一個方向開了出去。
“顧錦初你也敢碰!舒雅茉,你這個‘女’人,當真是沒腦子了嗎?”
秦深,會殺了她的!
以前會,現在就不會了嗎!?
一路飆車。
她趕去現場的時候,舒雅茉已經被人給壓製住了。
秦深也在場,懷中摟著顧錦初,他正細心地給顧錦初上‘藥’。
她的手背上,多出了幾條猙獰的傷痕,還有脖子上,也有幾處可見的血跡。
慘了!
還是晩了一步了!
韶傾咬牙幾步上前。
舒雅茉正在大大咧咧地叫嚷著:“顧錦初,都是你,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都是因為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舒雅茉像一個瘋子一樣。
她消失了幾天,這幾天之內,她的身形消瘦的可怕。
秦深一言不發地處理那些傷口。
顧錦初抓著他的袖子,微微一緊。
“疼嗎?”秦深捂住她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胸’口,聲音很溫柔。
顧錦初想點頭的,可是想想,還是不要再添‘亂’了。
“還好,也不是很疼。”
秦深握著棉簽的手一頓,嘴角扯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是麽?”
一句反問。
惹來全場的顫栗。
任何事情,只要跟顧錦初扯上關系。
那麽秦深只有一個反應。
越是冷靜,爆發的時候,越是可怕。
而且,他的爆發時間,沒有定時。
隨時,都會。
韶傾也捏了一把汗,現在舒雅茉不能出事,她要是出事的話,那個孩子呢……
韶傾腳步挪了一下,又不敢上前。
秦深這才注意到她,處理好了最後一個傷口。
抓起顧錦初的手,輕輕地吹了幾口氣,暖暖地,很浮動人心。
“好點了嗎?”
一屋子的人都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