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走了過去,勾搭著他的肩膀:“成,那今晚就陪我,最後醉一次。(更新最快最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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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瘋狂。
也是瘋癲。
是釋放。
更是宣泄。
秦深淡淡地依靠著吧台,一身貴氣招惹來了不少的關注。
可是美男太冷。
冷到一個眼神都讓人止步。
景涼盯著舞池中央,那個舞的‘精’致,舞地‘混’‘亂’,舞地放開禁忌的男子……
他抬起手,撫‘摸’著杯子的邊緣。
有意思……
秦深喝掉了一杯酒。
音樂也在這個時候停止。
景涼一個標準的跨步,音樂停止,他適時地收手,推開他的舞伴,蕭然的離場,不帶走一個‘女’人。
各種尖叫。
‘混’‘亂’。
都是由這個男子帶來了。
秦深在他走過來的時候,朝他丟了一罐啤酒。
景涼伸手接了過來,跟他的杯子碰撞了一下,揚起頭,咕嚕咕嚕地喝掉。
秦深也沒有阻止。
說好的,是帶他出來放松的。
他秦深,今天只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看著景涼,別被其他的‘女’人給拐走就好了。
其余的……
他是該好好釋放一下了。
景涼仰著頭,最後一滴酒,沒有落入嘴巴內,而是掉在了他的眼睛內。
疼地他,一下子閉上了眼。
“謝謝你。”
景涼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手撐著吧台上,手指點著那一個又一個的杯子。
秦深聳肩:“沒什麽,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你真薄情。”景涼總結。
舒雅茉,死了。
瘋狂喜歡過秦深的舒雅茉死了。
而秦深,隻用了一點心意四個字來總結。
好不薄情。
“對她來說,這是一種解脫。”秦深看地很開,他的手搭在景涼的肩膀上:“如果一個人,到最後,是帶著微笑離開這個人世的,那麽這個人世,給她的,應該是傷害多於留戀。”
“我沒後悔我做過的任何一件事情。”
包括,舒雅茉的雙手。
以及,那一夜因他而造成的失誤。
景涼淺淺地笑了笑,用力地抓著秦深的肩膀:“顧錦初這輩子,遇見你,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她。”
秦深開了另外一瓶啤酒給他:“以後呢,那個小孩子你要怎麽辦?”
小孩子。
景涼握著那個啤酒罐,失魂落魄般地靠在吧台上:“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舒雅茉,要他好好照顧他。
好好照顧他。
可, 怎麽才算好好照顧。
秦深盯著他,語重心長地感歎:“景涼,你真是可悲。”
“是啊,不能一心一意,從一而終的人,最可悲了。”
景涼又喝了兩罐啤酒,從秦深的口袋內‘摸’出車鑰匙:“我先回去了,傾傾,還需要我照顧。”
秦深只是盯著他歪歪扭扭的身子,揚眉輕輕地一挑。
景涼,你確定,是你照顧傾傾,而不是傾傾照顧你?
“秦先生。”
酒店的經理被秦深給叫了過來,還以為秦深有什麽吩咐。
秦深指著景涼的身影,說:“派一輛車子,好好跟著他,別讓他發生什麽意外。”
“是,秦先生盡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