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小孩子搖頭,聲音清脆地發出一兩聲笑聲:“爸爸,撒謊可是會長長鼻子,媽媽好幾次指著照片跟我說,這是爸爸呢,媽媽是不會欺騙我的,爸爸你快別說謊了,我最記得爸爸的樣子呢。.訪問 。”
小孩子伸出手,抓住了景涼的鼻子,一扯一扯地,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爸爸,你餓不餓,我還偷偷藏了一塊巧克力呢,給你呢。”
從口袋內抓出一個有些軟掉的巧克力,用牙齒咬開了外面的包裝,軟乎乎的小手抓著,塞到了他的嘴巴上。
景涼沒張開嘴巴。
他盯著他,握住他的手:“把他帶回去。”
小孩子一怔,豆大的眼淚倏地往下掉。
他掙扎,手舞足蹈地在助理的懷中掙扎,那一顆巧克力,也在掙扎間掉了下去:“爸爸,爸爸你別不要我,爸爸,你別丟下我,爸爸,我不要被人笑話沒有爸爸……爸爸!”
淒厲的聲音響徹了整棟別墅。
景涼用力地握緊了那道‘門’,一把把‘門’給甩上。
韶傾臉‘色’蒼白地很。
景涼也好不到哪裡去,那兩張鑒定書,在他的手心被染紅:“我沒碰她,傾傾,我真地碰過舒雅茉,那一日,她是被強了,我原本以為她已經夠可憐了,就打算把這件事情給欺瞞下去,我知道你的為人,你一定不會‘逼’我去跟舒雅茉講清楚的。可是又冒出來一個孩子,舒雅茉堅決認為孩子是我的,我跟她說了不是,我很肯定地否定掉,她一時接受不了,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那個小孩子,很無辜,他還在病著,所以我就想,等他好了之後,我在跟你解釋清楚,傾傾,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子的。”
韶傾的指尖用力地扣住自己的掌心。
啪嗒。
一個指甲給掰斷了。
“……當時的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她問了,問了三遍了。
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肯定,又肯定,再肯定。
如今,不是他。
“景涼,你說,你當時到底是……”
她蹲下身子,一滴鮮血滴落,濺在那顆巧克力上,她撿了起來,握在手心:“景涼你說,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那麽做?睡她的人不是你, 為什麽你非要承認?你還那麽肯定地承認了!”
她一遍一遍地質問。
一遍又一遍,無比地犀利。
景涼手握地更加緊了,他如實回答:“喜歡,因為喜歡她,當時我覺得我喜歡她。”
“所以,在她被人侮辱了之後,我仍然要她,我把自己坑進去,就是為了圖她的一點點安心。”
當時覺得自己很喜歡她。
看著她被人給侮辱了,他還是可以義無反顧地站在她的面前。
即使她不乾淨,他依然可以簡單乾脆地要她。
“對,當時的你喜歡她。”韶傾低聲,重複:“景涼,你知道嗎?我原本一直以為,秦深,只會對顧錦初情深,對其他人,他都是很無情的,可是你,你比他更加無情,景涼,孩子很無辜,你傷透了一個孩子的心,你,做了一件,怎麽都無法彌補的事。”